年。
依稀间,连她的眉眼都记不大清楚了。
想到这里,他对胤禛难免温柔些许,轻声道“朕先前说你喜怒不定,也是想让你改改性子,谁曾想,你从话痨暴躁,直接成寡言冰山。”
从这个极端,到了那个极端。
胤禛神色有些复杂,对于皇帝来说,旧事重提,便已经是低头了。
他眸光泛起水意,眨了眨眼,认真解释“没有怨怼汗阿玛的意思,只是儿臣觉得汗阿玛说的对,学会听别人想法,也是很重要的。”
他清隽的脸庞上有几分怅惘“说不定,儿臣天生便是这性子。”
这世间,哪来什么天生。
他变成如此,事出有因。
康熙从御座起身走下来,安抚的拍拍他的肩,低声道“你如今什么都懂,不需要汗阿玛再教你了。”
“汗阿玛在儿臣心中,是天神一样伟岸的形象,永远值得儿臣仰望。”胤禛神色认真。
这是他从弘晖处学来的本领。
好话说多少都不嫌多的。
说着说着,天色就暗下来,胤禛去把小猪崽弘晖叫起来,低声道“篝火晚会开始了。”
弘晖一机灵翻身起来,揉着眼睛,眼还没睁开,就要起身。
弘晖掰着自己的小手指“还有叔伯们”
从直郡王数到胤礼。
他迷迷糊糊的,看了一圈就问。
康熙摸着他的小脑袋笑“你就这一只小鹿,竟想办十只小鹿的事,这甚大缺口怕是要朕来补不成”
弘晖软糯糯的看着他,软乎乎撒娇“很想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