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摆手。让大经济学家扶自己,实在受宠若惊。
顺着钟意的手指,白泽看到了那扇厚实的古铜色铁门,金道士亲笔画下的克妖符咒流畅有力“你害怕妖怪还是见过妖怪”
“这世上也有好妖怪,您别怕。”钟意摇摇头,直接回答后半句。这白先生是不是也怕妖怪。
“你要这么相信,那就大错特错了。妖怪的本质也是动物,动物的智商和情商,比不上人类。你这样以后也许会吃亏。”白泽道。
钟意懵懂地点点头,离身而去,月色落在他的睡衣上,像水墨里一道纯白。白泽在原处驻足片刻,发现再没有人看到他,才又飞回高空。
秦伯第二天早晨就带着小黄来了。
“钟大夫”老秦急得嘴唇哆嗦,“昨天白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成这样子了。它又开始翻箱倒柜,我不知道它在找什么。”
“对了,有人说半夜听到街上在喊小黄下来吃药你听见了吗”秦伯问。
“没听见。但我看到小黄的状态,建议您多备一些云南白药。尤其是月食前后,最好买上几大桶。”钟意斟酌地说,怕吓到秦伯。
钟意话音一落,宠物医院前院栅栏门被人一脚大力踹开。
“云南白药”那人重复了一遍,声音吊儿郎当的。
“笑死我了,这老东西还用得上云南白药都活了40多岁了,也该埋了。几大桶白药我们县宠物医院牛逼还是你牛逼你这小医院也太奇葩了。”
是秦伯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