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点无理取闹了。
黎希雾把纱帽递给道西,双手环胸,微抬着下巴好整以暇看着裴荆州过去的那个方向,她想看看裴荆州什么时候发现她。
此时咬咬已经替妹妹把头上的蜡梅取下来,蜜蜂没有再围着两人转,又飞回了梅林里。
柚柚一抬眼就看见爸爸,开心的手舞足蹈喊“爸爸”
裴荆州只见一双儿女,没见黎希雾的身影,问的第一句是“你们妈妈呢”
柚柚和咬咬同时一愣。
肉眼可见柚柚脸上那灿烂的笑容都凝固住了,咬咬更是一脸天然呆。
裴荆州缓缓蹲下身,看着两个忽然愣住的小家伙“不知道她去哪了”
咬咬慢慢抬起手,指着裴荆州身后不远处的方向“那,不是吗”
柚柚也指着那个方向说“妈妈就在那呀。”
裴荆州神情一怔,脑海赫然浮现刚才过来时瞥见的身影。
他站起身,转过头去。
刚才那个穿着一身旗袍和紫貂但未看清容貌的女人,摘下了纱帽后,已然露出黎希雾的脸。
而他刚才视线竟然掠过了黎希雾
他原本以为那个穿着华贵的女人就是外婆口中的嫣嫣,也就是黎希雾的那个表妹。
裴荆州立即折返回来,这十几步路的距离,让平日里一向风轻云淡亦或运筹帷幄的他,这一刻竟然露出了些许心虚。
待走近,他喊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