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碍。
裴荆州默不吭声将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黎希雾动了动手骨,裴荆州摁着“别动。”
黎希雾抿了抿唇“手没事。”
裴荆州“我有事。”
黎希雾
下一秒,她被裴荆州拉入怀里。
他携着一身寒霜进来,等了这么久,确定身上的寒霜都悉数褪去,这才如愿以偿将她拥入怀里。
她身材并不娇小,但在在他怀里却是不盈一握。
黎希雾怔忪时“四哥说你有事你有什么事”
耳畔落下他低低沉沉的声音“想你的事。”
黎希雾任由他抱着,没有挣脱“四哥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裴荆州低声轻叹“原来你也能感受到。”
黎希雾试图调整他的情绪,转移话题“四哥是不是碰见导演他们了”
裴荆州“没有。”
黎希雾“那四哥怎么知道我没走”
裴荆州“把导演叫来问话,不说实话,节目就叫停,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黎希雾嘴角抽了抽“”
果然是来自强权资本的威胁。
她不想裴荆州动怒,担心节目组的导演和其他人会受到牵连,退出他的怀里,改为主动抬起双手搭在他肩上“四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她这个动作无疑是取悦到了裴荆州。
但她想说什么他都知道“怕我别迁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