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靠窗的鱼缸,宛如淡金色极光洒落在旁边大理石地砖上。
黎希雾腰腿酸软起床,看着衣冠楚楚准备出门的男人“裴荆州,你还是人吗。”
说好的看她表现。
她昨晚表现那么好,还是被他啃得渣都不剩。
都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
在床下的话也不可信。
裴荆州的脸色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戴上名贵腕表,淡声提醒她“是人,也是你男人。”
黎希雾“”
她才起来,然而裴荆州已经准备出门。
她拖着酸软的身体,去了盥洗室,出来的时候以为裴荆州已经走了,谁知他还站在那。
她忽视他的存在,转过身又去衣帽间换衣服。
出来之后,裴荆州仍然站在那。
裴荆州问她“好了”
黎希雾疑惑“四哥在等我”
裴荆州“不然呢。”
黎希雾想到刚才慢吞吞的速度“我慢成这样你都不催我,四哥还挺绅士。”
裴荆州勾唇“你慢不怪你,怪我。”
回想起昨晚的黎希雾“”
终于捯饬好,黎希雾跟着裴荆州出了门。
他带她去吃早餐,这次去的是另一家餐厅,一如往常点了粤式早茶。
之后裴荆州让司机送她去了公司,走之前叮嘱她“今晚回家。”
特意的叮嘱,总让黎希雾感觉自己像个不爱回家的街溜子,而裴荆州正是她那操心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