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仙子告诉温雁风,此物名为莲心香,滴血入香中,只有血脉的继承者,才能点燃出莲香。
温雁风拿着东西,立马去找了温鸿,以温聿怀变得不可控,会出现很多麻烦为由,说服了温鸿。
温鸿对这件事太过在意,晚上便叫温聿怀来点香。
他没有透露莲心香的作用,只说自己旧疾复发,温雁风替他找来治伤的宝物,需要以血作引唤醒。香炉暖和,更容易挥发香味。
温雁风本以为温聿怀不会轻易答应,却见他听后,神色如常,乖乖拿着香柱以血点燃。
等温聿怀盖上香盖后,白色的香雾氤氲,三人等了等,却没能闻到半点香味。
温鸿捧着香炉一言不发。
温雁风抬头朝神色冷淡的温聿怀看去,那似笑非笑的模样,温聿怀已看过太多次。
从最初的害怕,恐惧,到如今的漠视。
温雁风轻声道“爹,聿怀点的香,竟是一点气味都没有。”
与他点出的淡雅莲香完全相反。
温鸿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掌中的香炉,手背青筋暴起。他的力道加大,竟突然将香炉整个捏碎,发出巨响。
他以为自己能够接受弟弟的孩子,可当有人把真相放在他眼前,告诉他温聿怀确实是云琼与温浔的孩子时,温鸿才发现,他无法接受。
云琼骗他,温聿怀也骗他。这俩人倒不愧是母子。
温鸿怒极反笑,抬头怒瞪温聿怀,见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之色,好似早就知晓今晚点香一事,却不慌不忙,反倒是看笑话一般看自己。
这让温鸿心中怒意更甚,从床边猛地起身时,却感觉头晕目眩,一口腥血涌上喉头吐了出来。
“爹”温雁风惊讶过后,忙快步上前把人扶住。
温鸿抬手按住额穴,灵府震荡,让他脸色惨白,十分虚弱。
可温鸿仍旧紧盯着温聿怀,因为愤怒和仇恨而颤声道“你竟敢骗我”
温聿怀垂眸的瞬间低笑声“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清醒,总被同一个女人骗。”
“你”温鸿气急,又是一口血吐出来,身子摇晃。“爹,先别动气,他就是故意气你。”温雁风安抚道。温聿怀目光冷淡地朝温雁风看去,在他抬头望过来时,眼眸微眯,似笑非笑,“你身怀魔气,却故意靠他这么近,是想让他早点死吧。”温雁风被他说的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去。“风儿,什么魔气”温鸿不敢置信地转头去看温雁风。温聿怀站在屋中淡声道“龙腹剑里的魔气吞噬了你,与你共生,魔尊则可以通过魔气来影响你,甚至控制你。闻家主是怎么死的,温雁风,你应该比谁都更清楚。”被魔气控制的温雁风,失手杀了闻家主。温雁风收敛对温鸿关切的情绪,神色冷冰冰地看着温聿怀“你私底下早就与妖魔有合作,这些都是你计算好的,为的就是报复温家,替你爹报仇吧。”他冷声克制愤怒道“你利用我拿到龙腹剑,故意让我被魔气控制,还因此害了闻伯父和父亲,我绝不能原谅今日就该让你去地下向闻伯父赔罪”“你敢杀我”温聿怀轻声嗤笑,“你爹就要死了,你被魔气控制,传出去谁还敢追随温家”“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温雁风也冷笑道,“你这次外出这么久,不就是想去找玄女咒的解咒办法,甚至不惜和妖魔合作,而你没能找到,还是灰溜溜地回到了青州。”温聿怀听到这,抬眼时仍旧漠然,那又如何,他就笃定温雁风不敢杀自己。温鸿噗呲声又吐血了,被魔气影响的温雁风常常待在他身边,也让旧伤复发,本就虚弱的温鸿受了影响,伤势难愈。今晚又被温聿怀点香的事大动怒火,心态受损,整个人颓废虚弱,宛如濒死。温雁风忙着救活温鸿,厉声呵斥来人进屋,叫来其他人将温聿怀关去静思堂。没多久,闻今瑶去了静思堂看温聿怀。她看起来很疲惫,却强打起精神来掩盖这份疲惫,因而显得神色紧张,她脑子里绷着一根弦,为温鸿担心,也因为温聿怀知道玄女咒的事而烦恼。温鸿待她如亲生女儿一样真心疼爱,闻今瑶自然也打从心底里尊敬他,她盯着站在静思堂阴影中的温聿怀,怨怼道“你为何非要害死温伯父才甘心哪怕他不是你的父亲,也抚养你长大不是吗”温聿怀想起小时候,温鸿对自己的态度,那仇恨、嫌恶的眼神,永生难忘。他低笑声,没有回应。闻今瑶又道“还有雁风哥哥,你竟然拿龙腹剑害他明明小的时候我们相处得很好的,你一直都很崇拜雁风哥哥的不是吗”刚从雪谷石洞里出来的小男孩,对外面的世界感到陌生和不安,发疯的母亲,冷漠的父亲,都让他无法适应。这个时候,温雁风朝他伸出手,友好善意地邀请他,带着他一起玩。温聿怀曾以为那是善意的。也曾憧憬过像温雁风这样的人。直到他听见温雁风和其他人谈论自己时,说的是“那个可怜虫”、“没自尊心的家伙”、“就当养条狗”等等。闻今瑶望着沉默不语的温聿怀,心里一团怒火,愤怒地上前道“你连他们都能伤害,那我呢你知道玄女咒后,难道还想杀了我吗”温聿怀抬头,目光轻慢地扫过她,宛如渗进深水中的光芒,冰冷又阴沉。他说“你觉得我现在最想要谁死”闻今瑶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