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飖歌停下脚步,低声吩咐晚照几句,转身就进了陆鹤北休息的偏殿寝室。
陆鹤北正半靠在椅背上,用朱笔批阅着奏章。
见陆飖歌进来,他先放下笔,提了提身上的大氅问道“妹妹可用过早膳了,今日雨后天气有些凉,你怎么不多穿点”
“我穿的就够多的了。”
陆飖歌走近陆鹤北的身边,抬手帮他将大氅拢了拢,“道是你,穿这么多,这身子也太弱了点,得好好调理调理。”
陆鹤北知道妹妹在安他的心,才这么说。他身子今日难得轻快些,也不愿意和妹妹在此上面言语纠缠,只淡淡地笑了笑,故意嘲讽自己道“如果不是我这身子弱,怕是这皇位也轮不到我坐。”
这话,陆飖歌竟然一时无言以对
偏殿里,一时竟然难得的静谧下来。
陆飖歌看了眼邓无为,邓无为立刻极有颜色地退出门外。
陆鹤北看了一眼安静守在门外的邓无为,又看了一眼陆飖歌,微微有些气喘道“怎么,有事”
“庆王带着敏郡王和睿郡王来了,说要求见皇上。”
“呵。”
陆鹤北轻笑一声。
求见
怕是知道睿郡王知道他病了,特意让庆王来证实的吧。
这些人,连装都不想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