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飖歌又问“你爹很疼你大哥吗”
“那当然,我爹说了,我们兄弟五个加一起都不如我大哥。可惜,我大哥死的太早”说着贺郡王叹了口气,“姑娘能不能让我进车厢坐一坐,外面实在是有些冷。”
他和媳妇斗气离家出走连身衣服都没带,现在只能在城门外忍饥挨饿地等着进城,谁知道又碰见了匪徒。
陆飖歌看了一眼晚照,晚照立刻意会,掀起帘子冲着折雪一点头“让他进来吧,姑娘有话问他。”
听说姑娘有话问贺郡王,折雪不再阻拦了,晴空却从马车里冒出头来,递了方打湿的帕子脆声道“贺郡王,擦擦手再进来吧。还有您那鞋,也顺便擦擦。”
谁知道你在那林子里,有没有踩到什么污秽的东西。
贺郡王自从进京后,还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要是换成成王府的任何人,早摔了帕子,跳下马车,自己走回京城去,也不能受这个窝囊气。
偏偏贺郡王是个自小心大,算是兄弟姐妹几个中最没心没肺的。
他一声不吭地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仔细擦了手,又弯腰将鞋底仔细擦干净,才慢慢爬上马车。
还不忘冲着对面布衣素裙的陆飖歌道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当以身当涌泉相报。”
说完,贺郡王悄悄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意,差点说错话。
他可没有半点亵渎对面姑娘的意思
要是真以身相许,那他就要从离家出走变成尸横遍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