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动机。森田纯子和死者的关系可能并没有那么好,或者是死者单方面以为的好,而井田上二,他可能有什么把柄落在死者手里,就像竹内前辈问的那样,如果只是上了国中才认识,他没有理由免费教题目,只是偶尔问几道题目的话,不会关系好到现在都还一起喝酒。死者的性格似乎有些强势,这里面三个人都有动机。”
伊达航摸了摸下巴,突然说“纸巾。”
诸伏景光立刻反应过来“班长你猜测毒可能被下在纸巾上刚刚好像确实说过死者拿着纸巾擦了杯子。”
“死者之前喝了酒,但没事,擦了杯子再喝就死了,怎么看都像纸巾有问题吧,”松田阵平摸了摸口袋里的烟,有点想拿出来,但最后只是把手塞在了口袋里,“不过这样的话,就需要确定”
“死者拿纸巾擦杯子是怎么擦的”竹内耕一郎问。
看森田纯子一脸茫然,竹内耕一郎从旁边柜台上随便拿了个杯子,又抽了张纸巾递给她“你演示一下死者擦杯子的情况。”
森田纯子有点懵,她拿着纸巾一头,用拇指和食指在杯子里外按住纸巾沿着杯壁轻轻滑了滑“就是这样,大家一般都是这么擦的吧,里外都能擦到。”
竹内耕一郎一摆手,旁边立刻就有警察戴着手套把死者座位前那个纸巾装好拿去检验了,于此同时,从杯壁内侧也确认测出了氰化钾。
“森田纯子,那纸巾确定只有你动过吗”
森田纯子就是再傻也意识到她被怀疑成凶手了,她连忙指向井田上二和山口和明“我们一开始坐下来的时候,桌上是没有纸巾的,是山口和明拿上来的,他还帮我们撕开了最上面的口子。井田也拿过几张纸巾,我虽然递了纸巾,但是我拿住纸巾的那一端根本没有碰到杯子啊,幸子接纸巾的时候肯定拿的是和我对着的另一端,她也是顺手用自己拿着的那一端擦的杯子,就算我在手上涂毒弄到纸巾上,也弄不到杯子上啊”
降谷零皱着眉头“逻辑没有问题,但是这么一来的话,森田拿纸巾的时候肯定拿的是露在外面的那一端,死者拿着的就是纸巾原先在盒子里的那一端。井田上二拿纸巾的时候也不可能把下一张还在盒子里的部分弄上毒,而山口和明拿上纸巾盒的时候纸巾盒甚至还没拆开。”
“犯人就是井田上二。”伊达航突然斩钉截铁地说。
他这句话的力道稍微有些重了,站在他旁边的四人都有些诧异,甚至担心前辈会因此责怪他们。但没想到竹内耕一郎却赞赏地看了过来“说说你的看法,伊达。”
井田上二睁大了眼睛,手指同时抓紧了衣服“你什么意思,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这是干扰警察办案吧你们不管的吗”
先前吐槽氰化钾太过常见的那位警官怜悯地看了看他“我们警部补肯定已经看出真相了,你就不要挣扎了。而且这叫协助办案捉拿犯人,不叫干扰,懂吗”
协助还是干扰,那还不是他们警部补一句话的事情。
伊达航得到了竹内耕一郎的允许,开始解释自己的想法“根据死者倒下时,酒杯里剩余酒量判断,她已经喝了几口,说明酒在端上来的时候是没有问题的,包括杯内和杯外。调酒师送完酒后就回到了吧台,没有别的动手时机,之后也没有再接近过这一桌。死者显然是在意外弄出酒液,拿纸巾擦了以后喝酒才中毒的。因此纸巾上应该能检测到毒,按照死者的擦法是会擦到杯子里面的。正如森田女士方才所说的那样,她即使在自己手上涂毒,因为死者会捏住另一端,这样根本毒不到对方。所以这个毒,并不是森田女士下的。”
井田上二忍不住辩驳“但我根本没有碰过那张纸巾。”
伊达航冷静地反问“你真的没有碰到那张纸巾吗难道那盒纸巾的第一张,不是你拿的吗”
井田上二的神色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