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拍了拍她的肩,没让她跪“是奴才打扰你静养了。” “是殿下偏心嫔妾。”裴良娣摇头“殊承徽生死大事,岂可耽误。” 宋怀宴让人安置裴良娣坐下,冯太医也跟着刘进忠请来的章远一同进了内殿。 宫女们上前送来茶水,站着站着,坐着坐着。唯独袁昭训一人跪在大殿之中。 殿下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当真儿忘了还有她这个人,一直都不叫她起来。 直到茶水都上了四五轮了,里面才有了动静。 “醒了,殊承徽醒了。” 宋怀宴放下茶盏,立即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