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自个儿去了内屋。她不让任何人进去,躲在屏风后面不知道捣鼓什么。
竹枝与竹青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面面相视,谁也搞不懂主子在干嘛。
等过了好一会儿,南殊才出来。
她身上披着披风,一张脸满是羞红,走起路来动作极为地不自然。
竹青还当她是腿又疼了,立即上前扶她,南殊赶紧躲开“我”
她咳嗽了一声,才道“把药拿来。”
竹枝一脸疑惑,将药捧了上前,如今两个碗里都下着毒,她毫不犹豫低头抿了一口。
“小主”
两人惊讶地出声,南殊喝了两口就歇了。
这药太苦了,再说待会她还有事,总不能做一半就晕过去。
她放下碗便要出门,竹青问“小主您都这样了,还要去去找殿下”
“定然要去。”闻着身上掺和了些药味,南殊便拎着灯笼拿着食盒就出了门。
人证有了,物证也在她手中,如今就差发现事情的人了。
何况殿下可还等着她去求他呢。
她可不能让殿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