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没听明白“啊”
张简澜皱起眉头“药,给吾。”
老头扶了扶眼镜,无奈道“抱歉剑尊您得具体说说您是什么病这药可不能随便乱开,万一出了事,到时候可越来越难治。”
张简澜不知道怎么形容祁喻现在的病因,四下看了看,看到了墙壁上悬挂的一把铁剑。
他面无表情将那把剑取下来,往一个不合尺寸的剑鞘里狠狠一捅,直接给剑鞘捅得裂开。
捅得老头虎躯一震。
张简澜把那把捅破的剑鞘递给老头“懂”
老头冷汗直冒“啊这”懂是懂了。但这龙脉之像谁能顶得住啊也不知道是哪位可怜的美人受了此灾此难。
张简澜嘱咐道“要特效药,止疼的。”
“好的好的,老夫知道了。”老头抹了一把汗站起来,来到药柜边上寻找一番,翻到了一瓶带着异香的药膏“把此药内外涂抹即可。”
张简澜闻言眸色一深“内外”
“不错。”老头又拿了几副药给他“早晚都需涂抹一次,最好您能亲自帮助您受伤的道侣。不若他自己涂抹,很容易出现问题。”
张简澜收好药“嗯”
他拿了药没走,站在那跟尊铁面神似的盯着他,盯得老头僵在原地,汗毛直竖。他害怕的开口道“剑剑尊可还有其他什么其他的事情”
张简澜淡定出声“有。”
老头抹了一把冷汗,心说不会又要查吧虽说他没有再贪污,但还有些漏网之鱼没有查到。
“您您说”
张简澜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似的,半晌,开口道“咳吾有个朋友需要一种药,壮阳补肾方面的,你给开开。”
老头“”
张简澜眼眸一冷“你怎么不说话”
老头收回震惊的神情,尴尬开口“可可以的就是老夫没想到,以您这样的实力,居然还需要这等补药,着实惊奇。”
张简澜皱眉瞪眼“别说废话。”
老头被瞪得直缩脖子,去了药柜前摸索,摸索了半天,拿出一瓶黄色的药瓶,隆重介绍道“此乃生龙活虎丹,专门用于此事之用。房事前只需服用一粒,便可生龙活虎一夜七次”
张简澜只问二字“持久么”
老头诚恳道“持久。老夫看病,从不卖假药。”
“可以,就这个。”
张简澜拿了就走了。
祁喻在房间里烦闷的转悠,在他面前放着一个红色的剑鞘,正是张简澜给他做的那个嫁衣。
要不要穿呢
穿上或许能刺激那家伙一下。
那家伙现在雄伟不起来,需要点外来的感官刺激。张简澜起不来他就刷不了好感值,刷不了好感值就不能回家。
要不还是主动勾引一下
祁喻犹豫半天,还是穿上了那个红色的剑鞘。真的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低俗的衣服。
这真的是嫁衣么
他严重怀疑张简澜在造这个剑鞘的时候脑子里就开始想点乱七八糟的,从而导致这个剑鞘变成现在这个不正经的模样。
浑身都是轻薄纱,太凉快了。祁喻冷得受不了,想找个外套先穿上,刚走到柜子门口,就听大门吱呀了一声。
他回头看去,就见张简澜站在那,愣怔怔的看着他。半晌,才动了动,却是将门栓反锁,走了进来。
祁喻看到他的小动作,一时心跳不已,脸也红得在冒烟儿“张简澜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去海底地牢吧我不能保证我不会伤害你。”
那道长没说话,缓步向他走来。
祁喻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单薄的身子贴在柜门上。他就这么一步一步看着那道长走到他跟前。
“这这剑鞘”祁喻紧张得话都快说不清楚了“我只是觉得丢丢了很可惜”
哎呀不管了
祁喻主动闭上眼睛,纤长睫毛此刻颤抖得厉害。他等张简澜主动吻下来,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张简澜的吻。
祁喻只感觉自己身上好像被什么东西裹了一下,睁开眼一看,是张简澜的厚外套。
那道长皱着眉道“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做什么冻坏了怎么办”说着又把他抱起来,无奈道“吾一没看着你又光着脚在地上走。”
祁喻“”
他将祁喻抱在床上,捂热他的脚后,将他放开,拿起老头给开的药膏,将盖子打开,挖了一坨在指尖,低声道“趴着。吾给你上药。”
祁喻一懵“哈”
张简澜拍拍他紧张的身子“翻过来趴着,后面对着我。”
祁喻脸一红“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张简澜认真道“你不行。大夫说过,需得有人帮你才行。你若自己上药很容易弄伤自己。”
“唔”
祁喻忍了忍,反正跟张简澜已经那个过了,也无所谓,于是趴了。只不过他趴着感觉有点耻辱。
他怎么觉得这么趴着像条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