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拥有了咒力成为了咒物。
五条情将画带走也是为了将画放置在咒术高专镇压。
“玩的开心吗”
五条悟装作生气恶狠狠地说了句。
“嗯”
五条情装模作样的在思考答案“蛮开心的。”
五条情疲惫的往五条悟哪里靠了靠,将收到了那个人的简讯告知了他。
五条悟表情严肃了起来“你真的决定了”
五条情烦躁道“不彻底清除,他们像老鼠一样时不时要伸出爪子试探,让人不厌其烦。借着森鸥外,也能彻底将他们摁死。”
五条悟“行吧,你想好了我不阻拦。”
五条情笑笑“时机到了,也该让森鸥外见见真正的我了。”
平淡的语气,让五条悟不禁为森鸥外默哀。
港口afia的首领承受能力应该挺强的吧用不到他去操心。
在外出差的福泽谕吉回到了横滨,五条情亲自将乱步送回了晚香堂。
对于乱步的离开,最舍不得的是爱丽丝。
她眼泪汪汪,抱着从乱步那里继承来的带不走的零食道“乱步哥哥,我会想你的。”
“嗯嗯。”
乱步心情很好,福泽谕吉回来了,他终于能回到社长身边了。
这么多天,想必社长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解除了该死的零食禁令。
将乱步送回晚香堂后,五条情并没有立即离开。
福泽谕吉泡好了茶。
五条情往门外看了一眼,乱步正玩着波子汽水里面的玻璃珠,对着灯光照着。
她压低声音道“应该是吃太多糖了,乱步已经有了蛀牙的征兆,前几天牙齿还疼,我想带他去看牙医都被拒绝了。”
福泽谕吉脸沉了下来。
五条情继续道“福泽阁下,在放任下去,吃苦的还是乱步,您还是带着他去看牙医早做预防吧。”
福泽谕吉“好。”
他一脸苦恼。
乱步是一个打定了主意就不会更改的人,任何人劝都没用。
若是他不想去看牙医,福泽谕吉也没有什么办法。
但是为了他的健康,福泽谕吉也得想办法让他老实去看牙医。
“五条桑,这几天的相处你应该知道乱步的脾气的。”
福泽谕吉揉了下鼻梁“让乱步主动去看牙医,这件事太困难了。”
五条情也倍感头疼“我家中也有闹腾的小孩,我明白带小孩的难处,尤其是像乱步这种性格的孩子。”
福泽谕吉为难道“五条桑你有什么建议吗”
“让我想想”
花袋竖着耳朵想要去听办公室的谈话声,他第三次路过办公室,假借拿文件进去,出来后表情一脸呆滞。
与谢野晶子瞥了他一眼,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让他回神。
“你怎么了”
花袋恍恍惚惚“社长在和那个森鸥外的老婆再聊怎么能让乱步先生去看牙医。”
与谢野晶子“”
这是她没想到的,两个人聊的话题这么的接地气。
她现在都不相信森鸥外这个人是真的有了妻子。
她认为,正在和社长谈论“育儿经”的女人身上一定有森鸥外所图谋的东西。
那个男人利用自己的感情,利用别人的感情不是很正常吗
与谢野晶子以最大的恶意猜测着森鸥外。
反正不可能是因为什么爱情,那个男人才不会有爱情。
五条情跟福泽谕吉提了几个建议,但她猜想应该对乱步都没有用。
“福泽阁下,乱步是个聪慧的人,实话实说,说出你对他的担心,他会明白的。”
福泽谕吉眉头舒展“我知晓了。”
五条情笑道“时间不早了,我该离开了。”
爱丽丝闷闷不乐,拿着蜡笔在毯子上画画。
因为特殊的身份,她并没有朋友这种东西,平时相处最多的只有森鸥外。
实话实说,看了几十年她看都看厌了。
别看她外表是个孩子,但存在的时间从森鸥外觉醒异能力开始已经有了几十年。
她的外表受限于森鸥外的所思,一直维持着几岁小女孩的模样。
爱丽丝瞪了眼森鸥外。
森鸥外不明所以,苦笑一声“我现在终于是体会到了孩子叛逆有多痛苦了。”
五条情轻哼了一声“森首领的体会也来的太晚了一点。”
森鸥外一脸无奈,说起另外一件事“我又收到了五条家的信件,是一封邀请函。”
“我知道了。”
五条情接过森鸥外递过来的邀请函“我那父亲被关在暗室里还要搞这种仪式感的东西。”
五条情随意将邀请函扔进了垃圾桶,一脸不在意。
“哥哥那边我已经说好了,现在正是清理五条家内部的好时机,高层也乐见其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