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太子。
系统忍不住道刚才的箭该不会是这几个人搞的鬼吧。
那倒是不会。
这几个半大的小鬼说几句风凉话差不多,但做不出那么恶劣的刺杀,况且射箭的人一看就是很专业的高手,不然他和系统也不会都双双失察。
冯永昌在容瑾耳边汇报道“督主,殿下刚才的狩猎没有拿到分,他好像一支箭都没有射。”
容瑾原本淡漠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为什么”
“这,”冯永昌光顾着来汇报,哪里知道是为什么啊,吓得满头冷汗半天说不出半个字。
容瑾忽然道“楚允煜呢”
“他、他好像成绩挺好的,前三甲吧”
冯永昌以为容瑾是对童岁的成绩不满意,小声道“督主您别放在心上,殿下刚学骑射没有多久,又是第一次参加狩猎,一时太紧张成绩不好也难免。”
冯永昌说完去看容瑾的表情,发现他的脸色非但没有转晴,反而更加阴沉了。
这怎么了啊。
以容瑾平时对童岁的态度而言,不应该会在意一个无足轻重的成绩啊。
自由狩猎结束之后,还有很多小环节。
比如投壶、蹴鞠之类的,当然比较重头戏的还是射箭。
这次的不是猎物,而是普通的靶子。
皇帝和大臣都坐在上面,更像是检验每个皇子的实力究竟怎么样。
在刚才的狩猎里每个人都会多少带几个侍从帮忙,所以这里面有很大的水分,侍从打的猎物也通常计入皇子的名下。
而如今站在原地射箭可就没有半点可以造假的地方了,水平怎样一试就知。
小顺子站在童岁的身边替他拿箭,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彻底喜欢上了这个新主子。
他小声道“殿下,您放松,就算是没射好也没有关系,在奴才的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
童岁接过他给的箭,“嗯,你走开一点。”
小顺子诶了声,连忙让开。
童岁搭好箭后拉开弓弦,他的姿势十分标准,鬓边的发丝随风而动,任谁看了都会被这一画面惊叹。
不过很可惜,就是个花架子。
在场的人心里都是这么认为的,直到那支箭稳稳破空而出,钉在靶子的红心上。
一阵沉默后。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眼睛,他们看错了吧
小顺子已经开心地跳起来了,“殿下你太厉害了”
“这、这肯定是运气,”旁边的皇子急匆匆的拉开弓,结果来了个空靶。
而童岁没有被旁边的人打乱节奏,不疾不徐搭上第二支箭。
眼见着箭飞过,再次击中红心。
箭筒里的箭全部用完之后,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有这种实力怎么可能会猎不到动物
“啪啪啪。”
一阵沉默中,所有人都看了过去,看见了带头鼓掌的容瑾。
所有人才如梦方醒连忙欢呼和鼓掌。
站在皇帝背后的道士连忙道“陛下,您看着允岁殿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风姿,他不止箭法了得,还有一颗善心啊。”
“宁愿拿狩猎的最后一名,也不愿意伤害生灵。”
周围的大臣们听了都暗自骂,这妖道搬弄是非的功夫倒是深厚,就这种说法三岁小孩都未必会信。
然而他们看到皇帝点点头,“说的是,来人,重重有赏。”
大臣们“”
当夜幕降下来之后,所有人原地扎营用今天的猎物举行了晚宴。
宴会上童岁吃不惯这些东西,只喝了一点酒离席了。
他回到营帐内松了一口气。
帐内的空气不够流通,童岁又喝了酒浑身发烫,于是动手把外面的衣袍都解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里衣。
容瑾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童岁拉开本就松垮的衣领,在用手给自己扇风,完全没有意识到帐篷内多了一个人。
“童岁。”
容瑾出声,童岁转过头,面色红润像是染了胭脂,眼神困顿的望着他。
和白天飒沓的少年像是两个人。
帐篷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童岁醉酒的样子只有自己见过,包括生病的时候,各种各样都是自己陪在身边。
只有他是童岁最亲近的人,别的人连名字都排不上。
童岁似乎认出了他,“大人,您不用避嫌了吗”
这儿可是他的私帐。
容瑾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桌子边上挂着童岁刚脱下来的外袍,一半在桌上,一边垂落在地上。
他伸手替人叠好。
“你先前狩猎的时候和楚允煜讲了什么”
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童岁愣了一会儿,“您都知道了”
容瑾手下的情报机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