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从锦衣卫的嘴里听到了个消息,让本督主一夜未眠,愧疚不已,竟然不知道本朝大臣还有这样的狼子野心。”
他说着扫视了一遍殿上。
所有人都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低到地上去。
“户部侍郎,昨夜你都说了些什么,还有印象吗”
被点到名字的户部侍郎脸色微变,冷汗瞬间下来了,强撑着镇定道“臣、臣不明白督主的意思。”
“是吗。”容瑾道“那我也只好说得再明白些。”
容瑾瞥了眼奏疏。
那奏疏被侍从打开,里面的内容也被宣读在殿上。
“户部侍郎昨夜子时,在四房小妾的床上后,骂皇上修建佛寺道观劳民伤财,修仙炼丹不顾社稷,让阉狗当道掌权,迫害忠臣。”
念到最后,奏疏合上。
容瑾面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底的冷意却让人望而生畏,他淡淡道“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不,卑臣不是这个意思,卑臣在朝为官二十余年,未曾有半分不敬之心”
容瑾抬手,将手里的茶盏摔在他的面前,碎片四溅,“你的意思是我污蔑你了”
殿上的大臣被震慑地跪倒一半。
唯独剩几位内阁大臣还站着,但显然一个个的表情也十分难看。
容瑾看向内阁首辅张延儒,“张阁老,您为文臣之首,对这件事怎么看”
张延儒神色微敛。
他和户部侍郎同朝为官几十年,一贯都看不惯这帮阉党,当然发自内心想要把人给保下来,但是他们内阁如今衰败,早就不是容瑾的对手。
他这时候也只能选择明哲保身,“户部侍郎对圣上不敬,造谣生事,理应交给刑部处置。”
“张阁老说的是,”容瑾轻笑着,那笑容却叫人汗毛倒竖,话里更是无情,“就不劳烦刑部了。刑部事务繁多,我已经命锦衣卫将户部侍郎府上一众人等都押解到诏狱审问了。”
“什么”
户部侍郎脸上的血色尽褪。
锦衣卫的诏狱,那可是人人闻风丧胆的修罗地狱。
但凡被抓进去的人不会进行审问,而是不由分说先严刑拷打一遍,因此就算是侥幸出来了,也剥了一层皮,只剩下半条命。
户部侍郎此时也顾不得多年老臣的脸面了,跪在地上膝行向前,膝盖被茶盏的碎屑磨得都是血污。
“督主,九千岁,您抓我一人便是了,这件事和我的家眷无关,他们都是无辜的”
“大人起来吧,我这等阉狗怎么能受你这样的大礼。”
容瑾重新拿起那铜制的暖手小炉。
“大人对我不满,我没有任何的意见。但皇上视你如心腹,你却视皇上如寇仇。罔顾君臣之道,罪无可赦。”
“带走吧。”
随着容瑾的话音落下,两侧的锦衣卫上前,将人拖下去。
地上的血渍和碎屑也被一并清理干净。
殿上的氛围更是死寂。
容瑾手下的爪牙无数,日常监视和构陷群臣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只要落进他的手里,就没有活口,全是满门抄斩,这才是容瑾人人憎恶的最大原因。
童岁在系统的帮助下,看完了全程。
他看向座上眉眼熟悉的容瑾,却觉得冰冷得有些陌生,甚至生出了几分的畏惧。
或许是刚经过了一个比较平和的世界,对于这种杀戮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是不是罚得有些太重了”
童岁小声道。
系统道不然他怎么会是反派呢。
傍晚时分,两名小太监再次出现。
他们正打算来找茬,却发现自己交代给童岁的活都干完了,路上的雪更是扫的一尘不染。
童岁道“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两名小太监没有反应过来,童岁就已经走了。
“这小子怎么做到的,我们明明给他那么多工作现在要怎么办”
要不是知道没有人会帮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傻子,他们绝对不相信这是童岁一个人能完成的。
“这,上头只说了让他做不完就不能休息,他做完了,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吧。”
童岁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
他走到门口,却发现原本破破烂烂的门被重新休整了一番,窗子也补好了,屋内更是烧着最上等的炭火,整个屋子都是暖洋洋的。
“你回来了啊,怎么这么晚。”楚允煜探出头,“是不是那些人又使唤你做事了”
童岁仔细看了一眼屋内。
床上的被褥也换成新的了,还有几件新衣服堆叠在旁边,他道“殿下,这些是您让人弄的吗”
楚允煜道“你不愿意搬,我就让人随便弄了弄,你还喜欢吗”
童岁点头,没有想到楚允煜会细心体贴到这种地步,行礼道谢“谢谢殿下,今天晚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