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自己的衣角蠢蠢欲动。
童岁慢慢地走近。
他不是很会应付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的场面,耳尖微红。
还不等他出声,那些宫殿的仆从就跪倒在地,重复了一遍,“欢迎童岁殿下回家”
贵族雌虫们也弯着腰,行了皇室礼仪。
“童岁殿下,贵安。”
童岁僵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这种程度的礼貌和恭敬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
就像是走在大街上,忽然有人冲出来对他又跪又拜。
但他不开口,这些虫们就不动。
童岁只能硬着头皮,小声开口,“你们,起来吧。”
像是得到了释令一般,这些虫们才起身,用一种复杂又灼热的目光紧紧看着他。
童岁被他们盯着,就像是被什么洪水猛兽给盯上了。
直到最中间的老虫皇,从侍从的手里接过了一件深红色的披风。
那披风绣着复杂的样式,仔细看才能看出具体的花纹,胸前别着复杂精巧的金色勋章,最上方围了一圈白色的绒毛,看起来高调又贵气。
“孩子,”老虫皇迈着有些迟缓的步子上前,将那件披风轻轻地披在童岁的身上。
“你辛苦了。”
那双手上都是皱纹,慢慢地替他将披风系上。
“陛下,您是不是认错了”童岁道“我不是您的孩子。”
“我看了你的资料,你是孤儿,所以决定将你收为养子,以后你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老虫皇道“我会在明天为你举办一场专门的宴会,到时所有的上流贵族都会出席,为你庆贺。”
就在虫皇的话音落下,童岁还来不及拒绝。
就见从角落忽然冲出一道影子,他的速度很快,目标明确地朝童岁袭来
“小心”
两旁的守卫立刻上前,将那道身影摁倒在地上。
脸颊深深嵌进脏污的泥土里,让他原本就狰狞的脸看起来更加丑恶,“我要杀了你我才是真正的继承虫,我才是”
童岁被保护在后面,慌乱了几秒后恢复了镇定。
看着他手里掉出来的刀。
从他的话语和依稀的面容中,可以判断出他就是曾经高高在上的陆远昭。
只不过童岁没有想到,他居然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童岁想起了他对白星落做的事,那漆黑的眸子划过了一丝暗芒。
他这么想要这个皇位,自己偏偏就不想给。
这是他应得的教训。
童岁将原本打算说出来给老虫皇拒绝的话,变成了完全相反的话。
“陛下,我很荣幸能成为您的养子,不过您的其他子嗣似乎不太欢迎我。”
他说着看向了地上苟延残喘的陆远昭,微微缩紧的眉头,似乎真的很苦恼。
在场的虫们都有些恍惚,他如同月光一样洁净无瑕。
而那试图遮住月亮光辉的东西,都应该被无情扫除。
“陛下,您看”
在虫族的世界里,他们可以有很多的雌侍,自然也可以有很多子嗣。
这些子嗣在亲情淡薄的皇室,更像是一种稳定权利的资源,可以宠溺,当然也可以无情剥夺。
一个被废除的无用雄虫而已。
皇室不缺这一张嘴,前提是他安分守己。
老虫皇看了地上的陆远昭一眼,叹道“昭儿,你犯了个不可原谅的错误。”
陆远昭顿时就慌了,他试图爬到老虫皇的脚边,却被守卫们死死摁着。
他的指甲死死扣在草坪的泥土里,嘶吼道:“父皇,您不是最喜欢我的吗为什么要包庇这个外人啊”
可是他等来的只有老虫皇冷漠的下令,“带他去荒星,没有我的指令,不允许再回到帝星。”
“是”
守卫们利索地将陆远昭拖出去,他的哀嚎也随着一并远去。
老虫皇那张冷漠的脸在看向童岁时,重新恢复了慈祥和蔼,“吓到你了吧,孩子,别担心,他不会再出现了。”
童岁接下来被老虫皇亲切地带着,坐上了游览车,从草坪一路向里行驶。
老虫皇坐在旁边絮絮叨叨,似乎他们真的是是失散多年的血脉关系,介绍着自己的其他雌虫子嗣。
被点到的雌虫们都会羞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看向那年轻俊美的雄虫殿下。
可无论他们怎么眼波含情,童岁都无动无衷。
他那双纯净的眸子宁愿望着外面的风景,也懒得落在他们的身上。
虽然有几分失望,但他们并不气馁。
比起原本预订的联姻对象,这位完全如同天神般,能被他选中,那是耗尽了一生的运气。
童岁并没有怎么注意听老虫皇的话。
到了为他安排的房间,关上门后,他才算是放松下来。
房间里的内饰每一寸都奢华精致,不计成本的堆砌出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