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地暴露自己。
比起特定目标杀人,另外一种可能性更大无差别杀人。
可是投毒人的目的是什么和这个案子有关吗还是想给警察添乱纯粹的挑衅如果真的是氰化物这种剧毒,幕后之人可谓是肆意妄为、胆大包天。
敢这么肆意妄为的人很少,但还真的存在。比如组织。
月城林眼神微暗,没有立刻下判断。
目暮十也知道情况的严重性,一边安排人去调附近以及便利店的监控,一边准备安排人去处理这件事。
正在此时,突然木下旧宅的方向传来一阵奇怪的玻璃碎裂的炸响。
哗啦
月城林几人一怔,快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木下的旧宅后面,盗窃犯满脸愤怒地站着,嘴里还叼着没有抽完的烟,血顺着额头往下流,旁边是碎掉的玻璃。
玻璃的来源是面前那扇破碎的玻璃窗。整个玻璃窗中间碎了一个大洞,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巧的是,这面窗户正是当年盗窃犯翻窗进入木下昭夫家的位置只是在时间的流逝中,当年被他印在窗外的手印和脚印,如今已经难以辨别了。
盗窃犯可能是疼得眼前发黑,以至于面容有些狰狞,他站在当年自己翻窗进屋的地方,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玻璃窗,嘟囔道“我刚刚看到他了杂碎垃圾我就知道怎么不去死”
月城林刚刚安排过来的两个警察正在想办法给他找止血工具。
“伤口不大,用纱布包一下吧。”警察有点无奈道,“这位先生,您先不要用手捂额头啊,等等,您的手也受伤了吗”
盗窃犯的手掌心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盗窃犯骂了一句“这是伤疤。”
警察尴尬地点了点头。
月城林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他们的对话。月城林扫了一眼盗窃犯手心的伤疤,没有立刻说什么。
其中那个显得比较机灵的小警察见到目暮警官与月城林,连忙站直。
“怎么回事”目暮警官沉声问道。
小警察有些惭愧地低下头“我们也没有看到。”
目暮警官一愣,皱起眉。
“我们让这位先生去洗手,但是他不肯让我们说完,也不听我们解释,偏要到旁边去抽烟。他并不是嫌疑犯,我们也不能采取强制措施,”小警察表情越发愧疚,“我们正打算跟着他继续劝告,这时候却注意到身后的建筑后面好像有人,觉得有点不对劲,所以转身过去查看。”
“在查看后,我们发现那栋建筑后面其实并没有人,只是有一个刚巧被吹到这里的纸袋,挂在墙上,吹风的时候会露出一点,好像有人在动一样。”
“我们打算返回,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往回走,就听见身后玻璃碎裂的声音。我们赶紧跑过来,就发现这个玻璃已经碎掉了。”
跟着小警察一起来的另一名警察点点头“就是清水说的这样。”
清水正是那个小警察的姓氏。
月城林轻轻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没有责怪他,只是看向盗窃犯,严肃道“发生了什么窗户是怎么碎的有人袭击你吗”
盗窃犯斜睨他一眼,继续骂骂咧咧,却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自己都差点发生意外,却依旧不愿意配合调查的人,倒也少见。目暮警官也被这种态度弄得有些生气,正要开口,却被柯南抢了先。
“我看大叔身边没有什么工具,应该是没办法自己打碎玻璃的,”柯南眨了眨眼,说道,“但您一直在这里,应该看到打碎玻璃的人了吧”
盗窃犯骂声渐渐小了,最后哼了一声,不情不愿道“就是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远处飞过来,差点打到我,还好偏了一点,最后把玻璃打碎了。”
“有东西飞过来有看到是谁做的吗”月城林问。
“我也没有看清。”盗窃犯目光闪烁。
柯南眨了眨眼“但是大叔说了一句我刚刚看到他了,难道不是说自己看到偷袭的人了吗”
盗窃犯声音猛地抬高“小鬼”
“听说人在心虚的时候,声音会提高。”月城林在旁边说道。
盗窃犯卡了一下。
且不论盗窃犯不配合的问题,现在的情况让大家都觉得有点棘手。先是有问题的矿泉水,然后是袭击,几次番试图暗杀警方的重点调查人员在场的几名警察都表情凝重起来。
目暮十重重哼了一声,两条粗眉紧皱,压抑着心里的怒意。
“难道这都是同一个人做的”目暮十道。
月城林沉默了一下,看向盗窃犯,严肃道“也许。你得罪什么人了”
盗窃犯嘴里不屑道“得罪的人那可真是不少”
在场警察
确实,一个盗窃惯犯,得罪的人确实不会少。
“但是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总不会那么多。”月城林淡淡看了盗窃犯一眼。
“偷袭的人应该还没有跑远,我这就去附近搜查。”小警察自告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