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轻轻发抖,声音很轻。
“好,你来。”
是他错了。
他只想着自己,只想着离开。
他丢下了晏辞。
丢下了自己的男朋友。
“乖。”
晏辞愉悦笑笑,满意于他的识趣,但并不会因此放过他,绵密的亲咬他下巴。
夏稚年鼓足勇气,硬绷着不让自己发抖。
可晏辞像是想活吃了他。
昏迷五年,少年浑身酥软无力,晏辞却好似真的想生生弄死他。
“乖,出点声,别不说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五年没听到了。
别墅里每天静的可怕。
夏稚年心脏一阵阵的抽痛,杏眼雾蒙蒙的,湿漉漉沾满水光,一叠声的叫他,“晏辞,晏辞,哥哥”
“嗯,好乖。”
晏辞低低应一声,咬着他肩膀,浑身气息滚烫凶蛮,带着想将人完全撕碎,拆吃入腹的狠意。
疯狂的想填满这五年的空白。
“夏稚年。”
晏辞冷声叫他,轻轻咬上他敏感耳垂,呼吸洒下,换来少年一阵颤栗。
“呜”
“乖崽。”
他又笑起来,贴着少年侧脸耳语,仿若情话呢喃,温柔亲他。
“我好喜欢你啊。”
“我好想,就在这床上,就这样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