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悔的道理哦。”
夏稚年目光有些晕,盯着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手背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映在冷白肤色上,有些冷调的性感。
很好看的手。
他喜欢的手。
但是
少年僵的厉害,细细打着颤,眼尾湿漉漉的。
手机咣叽掉到腰侧,又滚到床铺上。
夏稚年耳垂被亲了亲,躲不开,忍不住咬上食指,止住声音。
“别咬。”
晏辞捏捏他脸颊,让他松口。
他脸上红扑扑的,杏眼里几乎漫开星星点点的水光,呼吸急促。
片刻,终于,男生箍着他的手臂松了一点。
夏稚年捞起被子飞快从男生怀里翻出去,往被子里一埋,脸蛋滚烫。
“乖崽。”
晏辞失笑,擦了擦手,想把少年挖出来,“脸皮这么薄啊。”
夏稚年“”
啊啊啊啊啊啊
“你还没给我读完呢,这才读了几句。”
“”
啊啊啊啊啊黑芝麻不要脸脸
少年死死拽着被子不撒手,在被子里团成一团,闷头不出,一副要在里面待个地老天荒的架势。
晏辞笑笑,倒也没强迫他出来,心里琢磨着,惹他生气一次,高兴一次,刚刚嗯,没读完又一次。
奥对,还有表白那天,喝醉后欠他的喂酒,酒醒不认账的一百个亲亲。
他回身想找个本子,看见夏稚年书包,顺手拿过来,拿出一个小小的黑皮本,按着侧面快速的翻了一下。
里面很新,没用过。
只有中间一页有点东西。
他翻开。
是个手写的日历。
日期是中秋节前的一个月。
像个倒计时,八月十五当天画了个圈,前面三十天,每个日期上面都被画了斜杠,过去一天画一天。
这是,年糕团子第一次车祸前的倒计时
居然三十天前就开始准备了。
真行。
晏辞抿紧唇,眼底瞬间暗下来。
他回头看一眼,床上少年悄悄把被子掀开一条缝,一双圆滚滚的杏眼从缝隙里瞄着他,干净清澈,格外勾人。
“晏辞,你看什么呢”
晏辞低头看看手里的本子,在回头望向年糕团子,眼底意味不明,少倾,唇角勾了一下。
“没事,哥哥帮完你,你要帮哥哥么”
夏稚年“”
夏稚年梆唧又缩回被子里了。
晏辞拿着笔,数数日历三十天,就在日历右边那一页上,连画六个“正”字,再把刚刚五次加上。
想了想,看见日历生气,又加一笔。
然后将日历放进床头柜,回身把少年剥出来,轻啧一声,温柔道“乖,做好心里准备了吧,出来了。”
夏稚年“”
嗷呜
夏稚年和晏辞在别墅里待了两天,大门紧闭,除了司机过来送菜,其他时候完全不开锁。
周一上课,晏辞把少年右手手腕上的铃铛取下来,换成一条银白手链,缀着个同色的挂坠,里面一样是小巧的定位器。
一左一右,再加上少年以前不知道的,手机里的一个定位。
三个高精度定位,夏稚年想起之前看的晏辞手机上的位置显示,精确度到小数点后六位。
难怪车祸那会儿,晏辞直接开着车找过来了,还来的那么快。
少年咂舌,“为什么要弄这么多”
晏辞解释道“我怕万一哪个失灵了,这三个不是一个厂家,看看那家好用。”
夏稚年“”
行吧。
但即便晏辞给他手腕上挂了两个定位,学校人一多,晏辞还是开始寸步不离的跟着。
夏稚年去卫生间,晏辞就在门口等着,像别墅里堵着门怕主人淹死的饭饭。
不过饭饭只堵晏辞的门,他洗澡洗漱的时候,饭饭从来不鸟他。
夏稚年幽幽叹气。
前排元朗坐在椅子上划拉手机,唉声叹气,“周四圣诞节,又是一个人的狂欢。”
邹子千隔着条走廊咧开嘴,“哟,这是感受到孤独了啊,怎么,元朝后人也过外国节日”
元朗不想理他,笑骂,“滚滚滚,难不成你不是自己过”
“我还真不是。”邹子千道。
“”
嗯
元朗瞬间惊了,夏稚年也抬眼看过去。
元朗一脸天塌地陷的惊恐表情。
“老邹,你有对象了”
“啊这个。”邹子千清清嗓子,“那倒没有。”
元朗“”
“没有你和谁过去。”
元朗给他翻个白眼,“我就说,我元朗都没对象呢,你上哪找对象去,没对象你不还是自己过。”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