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指尖颤了一下,腰被扣住,努力抬起头,任由男生掠夺,呼吸急促一片散乱。
绑着右手的定位器手链长尾滑落,羽绒服拉链被拉开,骨节修长的手拽掉他外套,从卫衣下摆探了进去,毫不客气的将卫衣与裤子拽下来。
夏稚年眼睛睁圆,后背靠着冰凉门板,凉气激得他打了个哆嗦,颤着声音想往男生怀里缩。
“晏辞、唔晏辞”
晏辞眼底幽深,薄唇抿紧,将少年压到床上,全身上下细细查看,两个膝盖磕青了,手腕被地上枯枝划出两道红痕。
他握着少年脚踝,检查骨折过的小腿有没有问题。
夏稚年仰躺在床上,紧张又不敢动,硬忍着混乱心跳,伸手想去抓他手腕,声音里带着细细的颤。
“晏辞,别看了,我、我没事,就是磕了一下,你你、你有没事唔”
但是紧跟着腰被扣住,炙热手掌贴上来,他被烫的瑟缩,面前一暗,高大身影笼罩上来,唇被堵住,牙关毫不设防,轻易遭人闯入。
呼吸滚烫,夏稚年觉得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脖颈被咬住,小巧喉结覆上濡湿温热。
致命般的冲动。
命门被锐齿咬着,他像被擒住的猎物,动弹不得,只细细打着抖,眼尾禁不住泛红,胡乱的揪着晏辞头发,仰着头,任他咬。
晏辞呼吸很沉,眼底一片漆黑,他迫切的贴近少年,迫切的想确认,这人活着,醒着,身上温热着。
“啊”
夏稚年惊呼一声,又咽下动静。
敏感耳垂被咬住。
他受不住这刺激,眼尾潮湿,喉咙不受控制的发出些破碎哽咽,忍不住抬起手,咬住食指关节,将声音堵住。
晏辞终于叫他一声。
“乖崽。”
“唔”夏稚年哆嗦着应了。
晏辞把他手指从齿缝中救出来,绷着下颌,凶狠又温柔的亲亲他唇瓣,声音低哑。
“别咬,别忍。”
“你出点声,不要那么安静。”
他低声道“我很怕。”
别像昏迷的时候,那样一动不动,不言不语。
他怕。
夏稚年心脏抽疼,眼尾潮热,闷哼一声,本能咬住唇,又松开,羞耻与心疼烧着他灵魂,勉强撑起一点,想亲亲晏辞,结果手软得厉害,亲上了下巴。
“别怕,晏辞、晏辞”他脑袋晕乎,只本能喊他名字,费尽力气又整理出几个字。
“不走我在这里,哪也不去,别、别怕”
“嗯,再说点,不要不说话。”
晏辞指尖探进他发丝,吻上细嫩耳垂,清晰感觉到少年轻轻的打着抖,茫然混乱的抓着他胳膊。
“晏辞”
夏稚年脑袋里一团浆糊,被吻咬着的耳垂酥痒,带着半边身子都是麻痹的。
他知道自己耳朵敏感,但真没想到能敏感成这样。
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叫叫他。
晏辞声音紧贴着他耳畔,沉甸甸的钻进耳朵里。
“乖,我又没做什么,就抖成这样。”
夏稚年耳垂烫到厉害,猝不及防哼出声,琥珀色眸子溢出水光,声音断续,还是只叫他,说不出别的,“晏辞,哥哥、唔,哥哥耳朵,别”
晏辞眼底颜色暗下去,扣紧少年。
夏稚年呼吸乱的很,被反复亲着,缺氧,脑袋也晕乎,喘息微急,可能在加上绷紧绷的厉害,不知怎么就有些犯困,迷迷糊糊没了意识。
晏辞见少年合上眼,死死咬住牙,捏着他耳垂,咬上精巧的下巴,要把人弄醒。
“乖崽,别睡,不要睡,看着我。”
夏稚年浑浑噩噩又睁开眼,没一会儿又闭上,但很快又又又被弄醒。
他眼皮子打架,尽力张大眼,但意识都是模糊的,转瞬闭上,然后再次被迫清醒。
夏稚年“”
夏稚年想哭。
用力伸长手臂,摸到床头柜,找出上次那个带着黑色铃铛的手链,胡乱在手指上绕了几圈。
“叮铃叮铃”的清脆声音瞬间响起。
夏稚年松口气,撑着混沌的思维亲了晏辞一口,再闭上眼。
少年睡着,晏辞眼底尽是浓重的墨色。
好在他睡得不是很老实,时不时动一下,指间的黑色铃铛轻轻作响。
等彻底清醒的时候,夏稚年懵了一瞬,有些反应不过来。
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他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衬衫,扣子零散的系了中间几颗。
“叮铃叮铃”的声音跟着他动作响起。
绕在手指上的手链已经系在他右手腕上。
晏辞呢
夏稚年抬眼,在昏暗的房间的扫视一圈,迅速锁定窗边那个清隽的身影。
窗户开着,晏辞站在离少年最远的角落,修长指节间夹着根烟,星星点点的火光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