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大家的反应
好像并没有很激烈。
起码,不是像他想的那样,听到那些语句后会有的反应。
有人路过,笑着看他俩,贼兮兮询问,“摸黑刺激吗”
“哈哈哈杨玖,轮得着你来问,赶紧过来。”
“他俩是不是亲了”
“我猜肯定有,磨蹭那么才时间,出来的时候我们小年年脸红的厉害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他们最后的结尾花了点小心思,一边是主演元朗朗剧情收尾,另一边,算给国师和小皇帝一个开放式结局。
藏进黑暗无人的角落,没人知道他们的后续。
本来那边拉灯后,国师和小皇帝就可以下台出来了,但磨磨蹭蹭,一直到元朗戏份彻底结束,这两人才慢吞吞的出来。
而且还一个高高兴兴,一个羞耻难言的样子。
嘿,看着就像没干正经事
周围人目光如炬的扫视他俩,又状若无事的快步离开。
夏稚年从旁边听了一耳朵,渐渐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
周围人慢慢少了,他瞧一眼晏辞。
男生温文尔雅,一身清贵,回头望他。
“怎么了”
夏稚年“”
好啊,上当了
夏稚年扁嘴,杏眼圆不溜秋,趁人少,吭叽一下往男生背上一跳,踮着脚扣住他肩膀,凶恶出声。
“晏辞,是不是骗我的”
晏辞漫不经心笑一笑,“什么骗你”
“你是不是关掉话筒了”
晏辞笑着,反问,“你希望我没关么”
夏稚年“”
少年脸上腾的一热,眼睛溜圆,凶巴巴的,声音清澈,“好你个黑芝麻汤圆,皮厚馅黑臭不要脸,你还倒打一耙”
晏辞闷笑出声,“嗯,脸皮肯定厚,不然不就露馅骗不到人了么。”
“你、你”夏稚年睁圆眼,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震惊,“你还挺骄傲啊”
男生浅浅笑着,夏稚年脸上烧的炙热发烫,想到自己刚刚紧张的不行,咬咬牙,脑袋一昏,踮起脚对准他颈窝就是一口。
“啧啧啧。”
旁边突然有点声音传来。
邹子千和几个人从一侧飘过,一连串的咳嗽清嗓子,环视封闭没有窗户的走廊,视线都没聚在一起,伸手乱指。
“哎,你看,今天天气真好。”
“是呀,看那朵云,长得和你好像哦。”
“哈哈哈是吗,荣幸荣幸”
“恭喜恭喜。”
夏稚年“”
夏稚年“”
夏稚年表情一懵。
晏辞唇角翘起来,声音低沉,轻轻的。
“乖崽,这次是真被看见了哦。”
夏稚年“”
夏稚年杏眼圆润,漾着微光,慢慢的,慢慢的,松开扒着晏辞的手,耳朵在楼道明亮的灯下几乎红的有些透光。
扭头,试探缩成一朵蘑菇,闷头自闭。
晏辞浅浅微笑,将自闭的年糕团子整个抱走。
晚上,夏稚年在宿舍洗漱完,忽然收到大哥的消息。
大哥晏卫两家闹翻了,这两家没一个省心的,年年,你和晏辞最近一段时间多注意。
夏稚年“”
夏稚年回了个好,转头看见晏辞坐在桌边,正拿着手机看什么,和他说一声。
晏辞对此并不惊讶,唇角勾起一点,墨色眸子里意味不明,声音轻缓,“卫家拿来翻身的地被晏家抢了,当然会闹翻。”
“晏家抢了”夏稚年睁大眼,“晏家树大根深,你爸何必非盯着那一块地看,这不得直接撕破脸”
晏辞眼底黝黑,轻呵一声,“可能是尝过甜头,所以念念不忘吧,晏时威可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货色。”
“啃卫家的肉,喝卫家的血,晏时威这么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毕竟晏时威当初就是靠着和卫家结亲,才慢慢起来的。
“你听这个。”
他打开手机录音。
音频有些模糊,有古朴的电流滋滋声,紧跟着传出一个老迈的声音,像是在和谁说话。
“当年晏夫人,就是卫茵的绑架案,哎,说起来真是令人唏嘘。”
另一个声音传来,“有什么好唏嘘的,死了原配,把小三领进门,豪门大户不都是这样的。”
“唉,可不止呢,我总觉得那绑架案没这么简单。”
“当场绑匪说要地,可一般绑匪都是要了现金就跑,他们要地怎么,还想光明正大拿着地去做生意”
“不是说,绑匪准备了一个套壳公司,打算远程控制吗”
“是呗,那就说明,这绑匪的背后老板,应该也是个做生意的。”
那苍老声音道“我在晏家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厨子,我和你说啊”
“新闻上不是播放过,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