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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鸢轻轻叹口气。
没拉好的窗帘边缘落进一丝融融暖光,橙红颜色,金灿灿的。
夏鸿遇把窗帘拉开一点,房间大亮。
“天亮了,一切都会好的。”
他轻声道
夏稚年哭了半晚上,第二天又日夜颠倒睡了一上午,睡醒眼睛涩涩的疼,隐隐有些发烫烧灼的感觉。
夏问寒找来两包冰袋,裹着布罩子,给弟弟拿来敷眼。
夏稚年平躺在床上,两手各按着两只眼睛上的冰袋,说句谢谢,嗓子都是哑的。
晏辞再把手边杯子抬起来一点,吸管放到少年唇边,等他猛吸一大口,再拿开。
夏稚年要啥有啥,躺着怪舒服的,就是有点饿。
“乖崽,饿不饿,想吃什么”
想什么来什么,晏辞刚好问一句,夏稚年想了想,兴冲冲出声,“想吃辣条。”
晏辞“”
夏问寒“”
晏辞想想他腰上的伤,已经好全,咂舌,“好,吃,还有什么想吃的”
夏稚年脑袋转了一圈,思维清明,意识到这是个趁机讨福利的好机会,抿抿唇瓣,“我想要我的零食柜”
车祸后就被晏辞锁起来了。
晏辞“”
晏辞啧声,没什么不答应的,“好,我今天就去把锁打开。”
“这也不能当饭吃。”夏问寒理智出声,站在床边,瞧着明显卸掉心事的弟弟,“想吃什么饭”
“嗯”
夏稚年想了一下,兴致昂扬,“火锅”
“行。”夏问寒点头,“我让阿姨去准备。”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外边,夏稚年拿下冰袋,露出两只红通通的兔子眼,瞧着房间里唯二剩下的人。
“晏辞。”
“嗯”
少年瘪瘪嘴,杏眼圆不溜秋的,眼眶还是红的,哼哼唧唧,“我肩膀疼。”
他没敢让大哥他们发现,本来晏辞就不讨大哥喜欢,看见这两个大牙印子,更不得了了。
秘密这种东西,藏起来痛苦加倍,说出来万事轻松。
不过得提前确定,想要分享秘密的人是不是值的分享,那人愿不愿意分担那份痛苦。
毫无疑问,晏辞是,夏家也是。
夏稚年实在是轻松多了。
晏辞撩起少年肩膀上的衣服看一眼,“已经上过药了,疼的话,再重新上一遍”
“那算了。”
夏稚年有点嫌麻烦
主要是饿了,躺着不想动。
面容如玉的男生坐在床边,墨色眸子垂下来,夏稚年躺在床上望着他,眨眨眼,软声询问。
“晏辞,你在想什么”
晏辞摸摸他脑袋,声音低沉,“在想你。”
夏稚年轻笑一下,杏眼弯起来,语调轻缓,“我也在想你。”
他撑着胳膊爬起身,瞧着晏辞清隽脸庞,凑近一点,倾身趴进他怀里,察觉到两声沉闷的咚咚心跳,脑袋蹭蹭他颈窝。
“晏辞。”
熟悉的体温暖洋洋包裹上来,夏稚年抿唇,轻声道“谢谢你。”
拽他出泥潭。
晏辞没说话,墨色的眸子里意味不明,酿着抹隐隐的风暴。
“唔”
夏稚年猝不及防被晏辞从怀里挖出来,杏眼圆溜溜的,有些懵。
下巴猝然被抬起,不小的力气钳制住他。
晏辞牢牢注视少年,声音微沉,冷厉寒凉。
“乖崽,我是你的谁”
夏稚年“”
夏稚年被捏着下巴,呆了一下,缓声道“我的拉着我,拽着我的人”
救他出泥潭,远沼泽。
或者也可以叫做救赎。
晏辞脸上表情有些奇怪,眼底黑漆漆的,手上收紧。
“唔”
面前人影压下,唇瓣倏地被堵住,夏稚年一惊,被握着后颈固定住,牙关失守,唇齿间遭受到细密的掠夺,交错的呼吸潮湿炙热,气氛浓稠。
夏稚年心脏砰砰直跳,气息微乱,身上有些热腾腾的,杏眼圆圆看过去,舌头唇瓣一片麻痹,颜色嫣红诱人。
“晏、晏辞”
晏辞眼底暗色浓郁,扣住他下巴,少倾,扯着嘴角笑一下。
“乖崽,说的不对。”
他笑着,俯身亲昵的啄吻少年唇角,气息滚烫。
言辞温柔,又渗着丝凉意,带着可怖的偏执疯狂,柔声道
“记住了,我不是你的救赎者,我是你的占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