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情绪变化不少,晏辞深深看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打量,“上楼。”
夏稚年上去,出了门才发现这是间地下室,再往手走
居然是熟悉的城郊别墅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里有地下室
他睁大眼回头看看地下室的门,发现有两层,一层是厚实的金属防盗门,外面还有一层和墙一个颜色的纯白壳子。
门缝细小,几乎不留痕迹。
夏稚年“”
晏辞他喵,在家里弄这么神秘干嘛
夏稚年惊讶,扁扁嘴,上到三楼主卧,进卫生间洗漱,在浴室角落猝不及防看见了自己的衣服裤子。
边缘小飘窗晾架上,还挂着一条熟悉的更小的裤子。
夏稚年“”
啊啊啊啊啊我艹
他以为晏辞就给他换了件睡衣,结果这是扒干净洗了
嗷
“”
夏稚年表情惊恐,走过去,手哆嗦两下拿起来。
确实是他的。
“乖崽。”
“”
门口倏地响起熟悉声音,夏稚年大睁着眼回头,猛地把手里小裤裤背到身后,脸上轰的一下烧起来,滚烫红热,结结巴巴。
“干、干嘛”
晏辞瞧着他动作,唇角浅浅翘起,漫不经心。
“藏什么,你人都是我洗的,还藏裤子。”
夏稚年“”
啊啊啊闭嘴啊。
“你、我、我”
夏稚年懵逼,脸上通红,耳垂颜色简直要滴下血来,眼睛滚圆,支吾半天没说出个完整句子。
“你什么”
晏辞瞧他全然没印象的样子,凑近一点,轻轻挑眉,“不记得了”
他扯扯嘴角,啧声,谴责似的看着他,“乖崽,你咬我好几口,还在我洗澡的时候开门进来,怎么能就这么忘了。”
他拉拉衣服领子,露出肩窝两个牙印,到现在还没消。
别墅里就他们两个,晏辞自己咬不到,始作俑者显然就是他夏稚年。
夏稚年表情呆滞,艰难吞咽一下。
靠,他到底干什么了
晏辞打量他,见他真的毫无印象的样子,唇角弯了弯,眸色微深,柔声道“乖崽,你可是把我看光光了呢。”
夏稚年“”
你这个娇羞还委屈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表情一懵,耳朵熟透,磕磕绊绊,“你、你还把我摸光光了呢。”
“不对”
他想到什么,惊诧询问,“我咬你,不会是因为洗澡的时候你碰我吧”
晏辞打量他,轻慢点头。
他怎么都查不到年糕团子来历,查不出他频频难受不高兴的原因,索性直接想办法,撬开年糕团子的嘴。
昨天趁人醉的不轻,模样乖软,问了问。
家在哪在京市。
年龄十八。
家里亲人几个一大堆。
虽然他没听过京市这个地方,但前面回答的都不错,就开始往深里问。
为什么不喜欢人碰因为不舒服。
为什么不舒服哼唧。
以及,他问是怎么到这个身体上来的,为什么想回去,家里是什么样的,少年就通通不说话了,往他怀里一钻开始闭眼装睡,藏得很深。
夏稚年情绪恢复,他虽然说不找晏辞要钥匙,让他把自己藏起来,但那更像是种权利的交送。
他把禁锢自己的权利,亲手送到了晏辞手上。
理智情况下,自然不能天天窝在房间藏起来。
他要真凭空消失了,夏家得冲到晏辞这里疯狂要人。
毕竟最后ktv里他是被晏辞带走的。
夏稚年去了趟驾校,回到夏家,周一正常上课。
课间。
晏辞被老师叫走,元朗一脸猥琐笑容的转回来。
“嘿,亲爱的后桌,我可太好奇了,治病是什么梗啊”
他回去查了,但查出来的内容都比较yeo。
有网友回复,说是床上的羞羞情趣。
但夏稚年和晏神应该不是这意思吧。
他琢磨来琢磨去,越想越好奇,干脆来问问。
元朗一脸旺盛求知欲,神情渴望求解答。
夏稚年“”
夏稚年比他还想求解答呢,一个脑袋两个大,茫然疑问,“治病什么治病”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喝醉一次怎么后劲这么大啊
元朗看他一脸懵,哎一声,“你断片啦ktv你和晏神走前说的。”
夏稚年“”
夏稚年神情恍惚,“我完全没印象啊。”
他就记得让晏辞把他藏起来。
之后两眼一抹黑。
夏稚年幽幽叹气。
“夏稚年,老秦找你”
前排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