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选大冒险”
“就是就是,这副牌里也没有太过分的内容,别喝酒啦。”
夏稚年“”
夏稚年头秃,“那大冒险吧。”
“好,大冒险”元朗猝然笑了,贼兮兮的,一脸不怀好意,拿起鬼牌,一字一句咬字清晰的读,笑容亢奋。
“请找到你左侧距离最近的同性,然后坐到他的腿上,与他拥抱”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嗷”
“来来来,上啊,不要怂”
“我期待这一幕好久了哈哈。”
周围轰的炸了,哄叫声恨不得把天掀翻,夏稚年惊了,心脏飞快跳起来,在这可怕的热烈气氛里耳根漫红。他左边最近的是晏辞。
晏辞刚刚没问出来答案,正思量之前事情,两条长腿随意交叠,闻言慢慢抬眸,目光移动,落到在哄闹里无所适从耳根泛红的少年身上,眸色一动,扬扬唇角。
还有这种好事啊。
夏稚年被吵的耳朵疼,脑瓜子也疼,心脏砰砰直跳,被围着起哄脸上发烫,抖抖指尖去找酒杯。
“我还是喝酒吧。”
“啊别嘛别嘛别嘛。”元朗捏起嗓子硬核撒娇,“后桌,玩嘛班长会把别人赶走又不会把你赶走走呀,来嘛嘛。”
“艹你好恶心心哦,哈哈哈。”
“来嘛,不要怕”
夏稚年被闹得耳朵越来越红,艰难吞咽一下,慢慢吞吞扭头看向左边。
晏辞笑容斯文,背靠椅背,把交叠的修长双腿放平,随意支着,手心向上,指尖在腿上散漫点点。
包厢里轰的炸了。
“啊啊啊啊啊救命好撩”
“别怀疑,他在邀请你,上啊”
“我无了,快上,快上。”
夏稚年杏眼睁眼,看看他的腿,再看看笑容愉悦的晏辞,耳根绯红蔓延,飞快爬上耳尖。
周遭闹腾催促,夏稚年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懵懵站起身,耳垂红的好似滴血。
晏辞靠上椅背,把怀里位置给他留出来,声音混在一众鬼吼鬼叫的声音里,温柔平稳。
“别怕,不用难为情。”
夏稚年“”
这是说不用就不用的吗。
他和晏辞抱归抱,摸归摸,可、可主动坐上去也太太羞耻了吧。
周围催的厉害,夏稚年血液都好似被闹得沸腾不少,咬咬唇,硬着头皮,往前去一点,站到晏辞身前,指尖发抖。
晏辞好整以暇的等着,夏稚年紧张的喉咙发干,掌心濡湿,微侧过身,僵硬的像个玩具木偶,咬咬牙,一鼓作气坐下去,脚上撑着力,几乎只挨了个边,耳朵红的过分。
“啊啊啊啊啊啊。”
“我爱了”
“抱要抱啊。”
夏稚年“”九敏放过他吧。
少年脸上红扑扑,耳垂鲜红欲滴模样诱人,僵硬抬手,拽上晏辞衣服慢慢把自己靠过去,下巴蹭到肩膀。
“啊绝了,哈哈哈。”
“我的c发糖了。”
“哈哈抱的好”
晏辞唇角翘起,脸上笑容和悦,声音很轻的在他耳边叫他一声,“夏稚年。”
“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害羞啊。”
“”
呼吸洒在耳朵上,夏稚年忽的一惊,心脏停滞半秒,本来屁屁就只挨了个边,不知道谁动了一下,当即顺着那长腿开始往下滑,惊恐睁大眼。
腰后箍上来一只手,腿弯被捞起来,整个人被一下抱起,实实在在坐到那双硬邦邦的笔直长腿上。
“小心,别摔了。”晏辞笑笑,轻声道。
周围热浪一浪高过一浪,元朗捂着嘴狂笑,“我的天啊,晏神还捞他一把哈哈哈。”
腰被扣住,夏稚年有点慌,眼睛圆滚滚的,刚刚一杯杯喝下去的酒液翻涌,猝不及防捂上嘴打了个果味的酒嗝。
晏辞笑笑,摸摸他脑袋。
夏稚年被他笑的耳根酥麻,迅速站起来跑了,回到座位又玩几把,果断溜回角落沙发,松口气。
林似羽刚刚玩了几局也停下来歇歇,见状靠近一点,给他递了一听果酒,笑道“我听说你这学期刚转来的那你和班里人氛围很好啊。”
夏稚年看看那张相似的脸,接过,“还好,以前不这样的。”
他刚穿过来那会儿还天天挨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
林似羽笑容很干净,“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打成一片就好了。”
夏稚年心情平复不少,他其实很少和刚接触到的人说很多,但看看他模样,心底轻叹口气,想了想道“班里人都很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这人长得真的太像林情了。
他停课发烧那次,迷迷糊糊看见有人进房间,脑袋里懵的很,还以为是林情来医院看他,喊了声哥,后来才知道是晏辞。
两个世界,长得这么像,不过性格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