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箍着她的腰,不放,同时又开口,“医者仁心,霓霓方才当了回大夫,便受影响地着急来缓我的病痛,那要不问问我的症状” “夫君,别逗我了,你到底有没有事嘛”怎么现在越看,越觉得他根本就不像沾药的模样。 闻言,霍厌轻勾了下唇,带着意味地笑了笑。 他没回她的话,只说。 “我自述症状。每次见了你,就只想破城,只想直入,有药没药,对我来讲根本没分别啊霓霓,你看我这病,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