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回些残余理智,而后半眯着眸,沉沉开口。
“你说的这些无凭无据,无人可证,只凭你一人之言污我夫人之名,我不信。”
明珠眼睛微动,闻言后,立刻机敏地转换了话锋“将军不信自然是对的。反正那些都是过去式了,眼下将军和夫人关系这样好。别再因为我说的几句闲言碎语,徒惹得将军和夫人感情生隙。”
霍厌寻她破绽,“你知道我们关系好”
“将军一定很宠夫人,不然又怎么会允她一个西凉人长久往王殿里寄信呢,这万一若是涉及机密,岂不是会出现大的纰漏。”
霍厌蹙眉,“什么信”
“我曾看到三王子几次拿着信认真研读,如果记得没错,上面就是施霓的字迹”
话未说完,霍厌已经一步一步持着黑金宝剑缓慢走向她,而后屈膝略躬身,面色鸷沉地提起剑尖实实擦到她脖颈脆弱处。
感觉到寒光闪目,明珠全身颤抖,顿觉恐惧心生。
“将军,求求你别,别杀我。”
霍厌根本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当下手腕用力,剑锋再度逼近几分,刃下,已几乎见血。
他万分压抑着,才叫自己此刻勉强可以平静地将话说清楚。
“你回西凉王殿,把信偷出来给我看。若真有,我带你回京,若没有,我杀你。”
明珠背上已接近湿透,闻言愣愣点头,当真应乐下来。
“好,我一定带来”
妹妹珍儿擅仿人书,事先,珍儿模仿着施霓的字迹已传来近十封言辞暧昧的情话书信,而其中展信祝悦,皆为三王子拓跋稷。
若非知晓三王子和霍将军起了明面冲突,明珠不会轻易来冒这个险,可现在看来,恐怕一切都是天意注定。
男人一旦妒忌起来,定会比女人更可怕十倍百倍,尤其是像霍将军这般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的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夫人曾与别的男人同住多年,再想自己的枕边人都嫁了自己还给别人遥寄情书,他会忍得不发疯才怪。
思及此,明珠暗怀阴恻的笑容,当下只贪想着,施霓能享到的福,她们姐妹俩又为何不能享
像霍将军这样英武无双的男人,虽然有时的确会令人胆颤生怯,可多数女子天生慕强,谁又能忍住不对大将军王动心呢。
这样精壮的男君,施霓受用太久,也该让让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