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毫无身份,命贱如浮萍的异族女之间,聪明人都该知道如何择选才是正确。
思及此,施霓复而沉沉叹息,而后步履沉重地缓挪进了主殿内室。
烛火暗着,施霓摸索着将房门闭严,只觉浑身的疲累。
她动作慢,把门关严后还未来得及转身,腰间就忽的被人从后抱住,她差点惊叫出来,耳边传来的低沉嗓音及时将她的惊惧抚平。
“你和你的侍女,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
原来,竟真的会隔墙有耳
霍厌胆大包天,今日不少官眷入宫,场面累重难免详察不及,他竟借此钻空,趁着守卫不备偷匿进了她的浮芳苑,当真无视大梁法礼。
思及此,施霓不免张慌,可同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被及时安抚。
公主方才说的那番令她在意的话,也在霍厌霸道的贴紧间,慢慢被她抛之脑后。
“嗯不说”
见施霓不出声,霍厌便肆无忌惮,吹了下她的耳朵,继而欺身直接把人抵在实木房门上。
施霓不禁轻嘤了一声,当即只觉身后硬木实在硌人得很。
“我们哪里敢背后说将军坏话将军的腿,不要”
不知他是不是无意的,问话间,他膝盖抵进将她的腿分开。
触感实实虚虚,直令人难以忽略。
施霓咬紧唇,身姿有些颤巍,无论在西凉还是大梁,她何曾被男子这般对待过,故而还没两下她身子就彻底得站不稳了。
霍厌顺势把她搂稳,哑声又问“不要什么”
施霓怎么也不肯回,他却忽的勾了下唇,模样带着些轻妄的痞,“忘记我说过的话了”
“什么”施霓茫然地眨了眨泛着湿意眸光的眼。
霍厌却抬手,神色带着宠溺,轻轻将她悬挂眼角的泪珠擦干,继而又耐心作解。
“我养护的花,花蜜自当也该归我。”他膝盖有所意指地往里挤了下,而后附耳,不急不缓地补了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