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忮终于开了口“我也没说自己有理。”
到底是抹不下脸,又闭紧了嘴。
知夫莫如妻,洪氏牵着梅梅道“佳郎差不多醒了,我得去看看。”
杜清檀也扶着柳氏起身“咱们看看回门礼怎么准备。”
屋里只剩下兄弟二人,独孤不求垮了脸“你得和我说清楚,不然我一辈子都记恨。”
独孤不忮好半天才道“我也是第一次做兄长,阿耶走得早,没教过我怎么才能做好长兄如父。
我只是深恨自己没本事,不能护你周全,不能叫你肆意飞扬,所以想要剪了你的翅膀,让你好好活着。”
独孤不求可得意了“没剪断吧我这种人,剪了才活不好”
独孤不忮垂着眼,低声道“我那会儿只是想,无依无靠的人,好好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独孤不求突然就不动了。
片刻后,他伸手挡住了眼睛,泪水不停地从指缝间流淌出来。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的各种调皮惹事,每次被人追着打骂,都是兄长单薄的身影挡在前面,任打任骂,始终不出声,却也不避让。
兄长,其实也没比自己大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