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岱不置可否“你就不怕倒霉么你瞒不过我,那张未的遗书必有问题,小心因此丢掉性命,祸及他人”
“咦殿下说的这个他人,是指小杜吗”
独孤不求笑容愈盛“您放心,只要我不死,她就没事。如果我死了,她正好陪我。”
李岱突如其来地蹿起一股怒气,他压低了声音,愤怒地道“你怎么敢让她陪你去死凭什么”
独孤不求收了笑容,冷声道“就凭我敢陪她一起死你行吗你行你上啊”
李岱的怒气瞬间就被戳破了。
确实,他没有独孤不求那么疯、那么豁得出去。
他肩负的东西太多,太重。
即便是此刻,情绪激荡,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他却也不敢吐露半个字,只能沉默,只能隐忍。
“看,你不敢,所以你不配和我争。”独孤不求收回目光,昂首挺胸往前走。
李岱被刺激得不轻,终于没能忍住内心的阴暗,半是疯狂半是痛快地出了声。
“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你不敢知道”
独孤不求停下脚步,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颤。
哪怕只是背影,李岱也能看出他的愤怒。
“你怕了”李岱莫名有些高兴,是那种自残之后带来的变态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