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软弱,只在不得不走路之时,才痛苦地掀一掀嘴唇。
如果杜清檀在场,她一定会认出这是冤家死对头裴氏。
一个男仆迎上来,小心翼翼地道“大娘子,驿站里头住满了,小的好话说尽,也只能和人拼一个院子。”
裴氏勃然大怒,想想又丧气地道“算了,这临近长安,本来也是最挤的地方,能住就行。”
男仆又道“和咱们同住的,是个没带家眷的男客。他们占了主屋和东厢,只剩下西厢两间房住不下啊”
裴氏这回忍不住了“你是白痴吗不会和人商量实在不行,不知道给钱”
男仆苦瓜脸“小的都试过了,他们不肯,说是不缺钱,就缺住的地儿,如果我们乐意,他们愿意给我们钱,把那两间屋子也让给他们。”
“欺人太甚”裴氏气呼呼地往里走“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不懂得规矩的人,这么蛮横不讲道理”
才靠近小院,就听得里头哄笑声一片,有人高歌,有人吹笛,有人大声说笑。
裴氏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她皱着眉头走进去,喧嚣声便停了一停。
满院子的年轻男人齐齐看向她,每个人的皮肤都挺黑,一看就是边远地方来的。
裴氏之前还只当是个什么了不起的,谁知只是这样,就有些瞧不起,轻慢地道“谁是主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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