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事宜。”
有得玩又有得拿钱,武鹏举特别高兴,当即道“那我陪你进去呀”
岳大却是摇头“家主有交待,只与独孤公子商谈,其余人等不好在场。”
“切”武鹏举很没面子,用力挥了一下袖子,假装不在意地离开。
不想才走没多远,迎面走来一个人,见着他就厉声呵斥“混账东西又去哪里浪荡”
却是他爹安平郡王。
武鹏举是嫡出幼子,家里对他的期望没那么高,日子又好过,也就养成了闲散浪荡的性子。
安平郡王日常混得不太如意,每每见着这个小儿子总是有些看不顺眼,见他摇头晃脑地走过来,想着就是不干好事,少不得追问一二。
武鹏举果然心虚,遮遮掩掩地道“没什么,就是我一个朋友遇到点儿事,在我这里暂住几天。”
安平郡王冷笑“什么狐朋狗友住在我们家里,却不来拜谒主人,怕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的规矩子弟”
武鹏举忙道“他是洛阳独孤氏的子弟啦未来拜见父亲是因为他生病了,然后您又忙,母亲是知道的。”
“洛阳独孤氏”安平郡王鄙夷地道“怕也是和你一样的闲游浪荡子”
父子俩正在那打官司,下人便领着岳大出来了。
两人一碰面,都有些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