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挣20多个大洋。”
“够花的吧”思云抬头问道。
白湘笃定的说道“够花。除了房租跟吃喝,每个月咱们还能剩下不少呢。”
“等明天我再试试加点茶叶蛋、水煎包什么的,我看今天买肉包子的人不少。到时候花样多了,挣的钱还能再多点”
听着白湘的安排,思云也感觉她们的日子已经一步步走上了正轨,以后肯定会越过越好,不由得就笑眯了眼睛。
白湘把数好的钱另放一处,心情很好的说道“算完账了,走,吃早饭去。”
“妈我想吃水煎包,可以吗”思云眨巴着眼睛跟白湘撒娇。
未来的生活来源有了保障,母女俩的心情都好,白湘潇洒的挥挥手,说道“做。想吃什么,妈都给你做。”
原本就有卖水煎包的打算,什么材料都齐全,没过一会儿,平底锅内的小包子都被煎得金黄,锅盖一揭开,就是一阵鲜香。
“你这水煎包怎么卖的”路边一个背着摄像机的年轻人,被这香味吸引了过来。
“这是我们煎来自己吃的。”不过她现在和思云都不是很饿,应该吃不了多少,白湘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成本,说道“你要买的话,2文钱一个。”
水煎包个头秀气,一个大肉包能抵个半水煎包的大小。但那年轻人也不是缺钱的主,直接说道“给我来10个吧,再给我来一碗粥。”
店里也没其他客人,白湘给那位年轻人端了一碟水煎包过去之后,自己就带着思云在另一桌吃上。
白湘以前在李家的时候,内宅也没其他事可做,每天不是绣花就是研究厨艺,所以她的水平自然没话说,做的水煎包外酥里嫩,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这水煎包味道真不错,你中午还卖吗”
原本这就是白湘的拿手菜,得到客人的赞扬,她赶紧乐颠颠的应了,“你中午要是还来,我给你现做。”
“那我中午指定来。”
开业第一天,白湘还怕自己不适应,准备只卖最简单的包子馒头和粥。
但既然都已经承诺了对方,中午白湘把包子馒头蒸上锅之后,就开始准备水煎包。
只不过第一锅都煎好了,早上那个年轻人都还没来,倒是其他客人问道这个味道,率先把这一锅给瓜分了。
“你这水煎包味道不错,别的包子店都没有,还挺新鲜的。”
白湘回道“我们可就不就是外地过来的嘛。这水煎包做起来麻烦,好多人都不乐意做。”
“这东西好吃,你得做啊,要做成招牌了,也能给你多带点人气过来,包子馒头也好卖”
“是啊是啊,你要做水煎包的话,肯开好卖,我们头一个支持。”
包子馒头哪儿都有,水煎包不常有。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其他客人也跟着怂恿。
“就是太累人了。”白湘无奈的回道。
“累点算什么,能挣钱就行。”
相比于早上的着急,中午的时候,大家都要稍显散漫一点,坐在店里吃的人更多,彼此还都能闲聊几句。
等第二锅水煎包做好,早上那位带着摄像机的年轻人也来了,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还带了几个朋友。
“老板娘,这一锅水煎包,都端我们这桌来,再一人来一碗粥。”
“来啦,你们先去坐着,我马上就端过来。”
白湘手脚麻利,很快就把东西给端上了桌,然后就被这桌人谈话的内容吸引。
她倒也没有故意偷听啊,只是这几个人说话,根本就没避着人。
那个带着摄像机的年轻人,身份是记者,和他同桌的几位,原本都是逃荒过来的难民,他是过来采访的。
临桌的客人,有些好奇的插话道“城外难民棚里,那么多逃难过来的人,你怎么不去采访他们。”
那年轻的记者撇了撇嘴,嫌弃道“难民棚有人盯着呢,不让我们去乱问,带着相机的直接就被赶走。”
“可我们在报纸上看到不少施粥的,义诊的照片,不像是假的啊。”话说到一半,那位客人就自打了一下嘴巴,不好意思的说道“瞧我,把事情给想简单了,那些照片都是官方报纸发的,可不就尽顾着拍马屁了吗。”
“倒也别这么说,我们这些外地逃难过来的,能在难民棚住个一两晚,也是好好的缓了口气。”白湘见识浅薄,但也知道对比,夸奖道“反正上海这边当官的,比我们老家的好。”
“可不嘛,那么多有识之士督促着,那群当官的想犯懒都不成。”
“看报纸上的统计,这次受灾的群众有上千万人,上海指定是兜不住的”
既然起了话头,店里的人都对这场灾难聊了起来,只不过主要的倾诉对象,还是坐记者那桌的人,毕竟只有自己逃过难,经历过,才有发言权。
“我们那老家的军阀不做人,非逼着我们种罂粟,不种的话就得交白地税,这税太高了,两亩地的收成才能抵一亩地的白地税,我们被逼着没办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