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
康熙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小孩,淡淡道“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胤祚想着也对,准备都准备了,做事要有始有终,于是他重振旗鼓,和他皇阿玛说道“好,那儿子和皇阿玛说一说课间门休息的事情。”
“皇阿玛,儿子和你说啊,不仅是儿子们需要课间门休息,皇阿玛自己批折子久了也得多站起来走走歇一会儿。”
“医生上说了,久坐的话会血行不畅,还会得痔疮,成为有痔之士。”
坏处多多,但是这个有痔之士给胤祚的印象最深刻,他牢牢给记住了,他还给康熙解释说“痔疮就是屁屁上长痔,会痒,还会疼,如厕时还会流血咧。”
胤祚和康熙解释着,呲着小白牙吸着凉气,很害怕所谓流血的事情,一手摸向自己的屁屁,像是生怕自己以后会得了所谓的痔疮。
他不仅如此,他还用目光关心看向康熙的龙臀,贴心儿子说“皇阿玛的屁屁”
不仅是胤祚在倒吸凉气了,殿中的太监宫女们都要倒吸凉气了。
一双大手狠狠地捂住了这小子的嘴。
“住口”
康熙要给这小子气死了
这怎么就忽然暴怒了呢被捂住嘴的胤祚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皇阿玛脑门上冒着问号。此时此刻整个大殿之上只能听到康熙气到加重的呼吸声,其他的太监宫女们都想地上有个洞能藏进去。就连梁九功都头上冒汗,这位六阿哥喂,打小就常有惊人之举,和惊人之言,但直到现在他竟还能再突破一个台阶
好一会儿,康熙才平复了,不,并没有能完全平复的了心情,他将手放下,微眯了眼看向胤祚,指向一步外的距离,对胤祚道“在那,站好。”
感觉到了周围的低气压,胤祚低低“哦”了一声,小步子往后退了两步乖乖站好。
胤祚小心看向他皇阿玛,还是不明白他皇阿玛怎么就忽然生气的了呀。
他皇阿玛不仅不讲道理,还霸道,还喜怒无常,他皇阿玛身上毛病真多,但是,唉,也不能换皇阿玛的啊。胤祚如此包容地想着。
但是此刻的康熙却没有了包容的心的了。
“伸手”康熙的声音平静到了极致,听不出来一点儿生气的样子,胤祚便毫无防备地将手伸了出来,见他皇阿玛的视线在御案上扫视还以为他皇阿玛要给他什么东西来着。
康熙的视线扫了一圈,拿了一把紫檀木的镇尺。
然后他对胤祚说道“不是右手,左手。”
“哦。”胤祚不明所以,但还是换了左手来。
当那紫檀木的镇尺被抬起时,胤祚都还不知道他皇阿玛是要干嘛,然后下一刻镇尺落在了胤祚的手心上,胤祚啊地一声叫出来,想缩回手,却小手已经被人给拿住了。
胤祚的手心上泛了红意,眼睛里也一样泛了红,他委屈又疑惑“皇阿玛”
然后又一尺落在了手上。
胤祚这下终于明白了过来,他现在是挨了打了
掌心里疼,而且他皇阿玛拿着他的手不松开,也吓人,那紫檀木的镇尺此时在胤祚的眼中非常可怖。
胤祚在挨了两下之后,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泪珠子如放了闸门一样。
小孩哭起来可不会如大人一样抑制,六阿哥的哭声震了大殿,梁九功心想其实这位六阿哥能到今日才挨了打也算本事了。
太子知道胤祚去找康熙的事情,他在看了那许多医书之后,其实也觉得胤祚的要求也并非全无道理,想着在胤祚和康熙说此事时他或许也能帮着说和一二。
这般想着,在胤祚去了乾清宫之后,太子也往乾清宫去了。
但太子去晚了,人刚走近,就听到了很大声的哭嚎,太子皱了眉,加快了步伐。
进去的太子见到的便是胤祚伸着小手,而他皇阿玛手中的紫檀木戒尺抬的老高,胤祚那么小一小孩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而他皇阿玛表情平淡,铁石心肠。
太子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他皇阿玛揍儿子的景象。
太子惊道“皇阿玛”
太子的到来总算中断了康熙打胤祚手心的行为,康熙松了胤祚的手,重新坐了回去。
胤祚的哭声却没有停,眼泪糊的眼前都模糊了但是也知道他太子哥哥来了,边哭边抽抽噎噎地道“太子哥哥。”
胤祚哭的鼻音很浓,小身体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往他太子哥哥那里奔去,他太子哥哥的到来让他像是找到了靠山。
胤祚向太子告状“皇阿玛打,打胤祚。”告状时都还又抽了一下,眼睛湿漉漉的,脸上也湿漉漉的,受了天大的委屈,还将自己的小手伸给太子看。
那白嫩的手心上红肿了一片,太子狠皱了下眉,都不敢碰,他不赞同地看向康熙,忍不住说道“皇阿玛,六弟还小。”
康熙道“朕知道他还小,若是再大点儿,岂是打几尺就能饶了他”
太子知道胤祚今日是来干嘛的,但就算事情不成,怎么还打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