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有剑罡,谢桢哆哆嗦嗦地开始站直了。
如果有手机,谢桢觉得他一定要将此刻记录下来。
云海之间踏剑而行,这才是逍遥天地间的大自在啊。
莫扶舟的鼻孔哼了一声。
谢桢问道“怎么了”
莫扶舟“以前没人带你御剑”
这不可能,谢桢以前那么纨绔,大罗天以前的名宿本就不少。
谢桢心道,连做梦都没有。
当然他也知道莫扶舟在想什么,并没有回答,而是感受着这无法形容的一刻。
但也没多久,云层翻腾,剑光落下。
登仙城外,几座老山之间,有一隐蔽的井口。
井口很深,就算有人发现了也不会有人下去探索。
但谁能想到,这竟然是邪窟的入口。
各宗修士聚集。
脸上表情不一,也有人在议论纷纷。
“谁能想到,登仙城下竟然有这么一个不知道什么年代流传下来的邪窟。”
“也不知道是在登仙城建立之前就存在,还是之后形成的。”
“若是在登仙城建立之前,为何建城的时候未发现听说邪窟就从登仙城下经过,挖掘地基的时候,多少都应该有所察觉才对,若是之后形成就更加可怕了,这么大规模的邪窟的形成,居然一点风声和动静都没有。”
七十多个队伍,应该有一千余人了吧,相当于学校课间操的人数了。
莫扶舟和谢桢从剑光落下,声音才小了一些。
只不过,谢桢就不怎么好了,因为有两道目光从他一出现就一直盯着他。
一道来自无情圣天花残雪,一道来自如意圣天百里玲珑,特别是百里玲珑那眼神,简直跟恶犬见到了骨头,怨憎全在里面,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花残雪还不避讳的说了一句“你为何还是没有给我写信”
谢桢不动声色,在别人眼里他们可是至交好友,写写信交流交流应该十分正常吧
但无论是和无情圣天的人交朋友,又或者和谢桢交朋友,这事儿其实就已经十分奇葩了。
谢桢答道“等我有空了就写。”
结果,声音一落,花残雪就递过来一张可以叠纸鸟的信纸,甚至还包括了一支笔。
其他人“”
两个奇葩,都面对面了,还非得写信交流。
谢桢嘴角也是抽得不行,尴尬地接过“正好现在就有空。”
但随便写两句,不是以前那些情话的话,这个性格古怪的“至交”好友会不会不满意继续盯着他让他写信
谢桢想了想,在纸张上写下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注出自上邪
然后遮遮掩掩的快速递给花残雪。
大厅广众之下写情书,他也是第一次。
心里面撞得跟有鹿在踢,倒不是什么兴奋,纯害怕信的内容被别人看了去。
花残雪接过信,然后毫无顾忌地拿出一个小白瓶。
只见信纸上白色的光点如萤火虫群一般飞进瓶子中。
谢桢“”
你倒是一点顾虑都没有。
哎,没感情的冰锭子一个,能拿他怎么办。
其他人也愣住了,甚至莫扶舟目光都不由得看向了飞舞的光点。
信上写的什么为何感情会如此丰富
这里的人修行日长,也不是没有见过无情圣天的人收集感情,但这般丰富的感情实在少见。
关键还仅仅是谢桢临时写下的一封信
而其他无情圣天的修士,差点馋哭了,一想到他们收集情感的艰难,那对比简直就更大了。
但有什么办法,合该花残雪收集到这么多丰富的情感,谁让他们自己没有个朋友。
等他们骗到了朋友,也让朋友天天给他们写信。
甚至有人都装模做样的踮起了脚想看看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谢桢心道,要是被看到了信的内容那还得了,这可是货真价实地连“好朋友”都不放过的乱撩啊。
还好,这时候,李染突然来了一句“原来水镜卡还可以这样用,我这几天和七八个道友一同聊天,每次同样的话都要重复好几次,多少看上去有些傻。”
谢桢和莫扶舟同时身体一震,脸上都不自然了。
莫扶舟心道,同时和七八个聊就看上去有些傻了那他同时和七十多个
难怪谢桢看着他的时候眼神那么的诡异。
赶紧咳嗽了一声以掩饰尴尬“诸位道友,邪窟三万里是仙盟夜行神官丈量出来的结果。”
“但夜行神官数量有限,下面的具体情况未知。”
“所以,一路小心,按照我们原来的计划进行探索和围剿。”
原来计划就是以谢桢为中心,形成一个移动的堡垒进行搜索和推进,用水镜卡随时保持联系和汇报情况,不得超出有信号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