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无奈只得找一个地方休息,没想到正好看到谢桢除祟的一幕。
道友相见,自然是要打个招呼,上央宫的礼仪一向不错,恩,死板得很。
李染上前“这位道友”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对面的道友嘴角媚笑,如妖如邪,手掌直接抓来,一巴掌将他的小脸抓在了掌中。
抬在空中,两腿直蹬。
李染这才想起,他离宫的时候,师门前辈的警告“李染,你虽然天赋异禀,能得我上央宫真传,但你第一次离宫,需知世道凶险。”
他现在算是知道这世道有多凶险了。
都什么人啊,他当对方是道友,对方话都不说,将他跟小鸡一样拧空中。
还没从人心险恶中反应过来,李染瞳孔都缩了起来,只感觉身体内最精纯的灵力,不断的通过这只手掌被抽离,进入对方体内。
这只手就像搭建了一座桥梁。
修士所修的灵力各不相相同,贸然纳入体内,就会相互冲击,并非什么好事,除非
李染心中的惊讶不下于他现在的滑稽样子。
“大大罗天禁咒。”
这怎么可能
大罗天已经覆灭了,剩下一个废材到不行的谢桢,学啥都学不会,听说连最基本的大罗天吐纳法都练得狗屁不通,也就是说根本不可能还有人会大罗天的禁咒。
即便是禁咒,想要吸他的灵力,也非一般修为能做到。
况且,这门禁咒强行剥夺他人灵力,有失仙门道义,有违天地正心,大罗天在仙盟之中早就承诺过,非到必不得已,大罗天绝不重现这门传承。
不多时,大地之上,莲花朵朵,如同扑光捉影,虚影过境。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时,天空的剑虹落下,莫扶舟皱眉地看向四方。
周围几乎被剑意削成了平地。
他离剑天最擅剑道,刚才远在登仙城,他都能看到天空那凌冽的剑意。
冲忙赶来,似已经人去楼空。
只是堂堂一剑道名宿,跑来一个无名的小散修世家干什么
仙盟自有规矩,戒持强凌弱。
看看这被剑意横扫过后的现场,简直将持强凌弱表现得淋漓尽致。
修为能到此等境界,必定道心坚如磐石,又怎会如此胡作非为
这时,脚边的土坑,一满脸是泥一脸苍白的文弱书生在坑里艰难的喊道“可是离剑天的剑仙,道友救我,我一时不慎,被奸人所逞。”
咬牙切齿,那奸人忒不要脸了,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道理都不讲,直接上手。
莫扶舟看向小白脸,这模样跟被人按在坑里那啥了一样,太可怜了。
李染也是愤愤不平,这世上怎么有这样的人。
此时,谢桢已经靠近登仙城,天色渐亮,谢桢向城内走去。
天空下起了小雨,一点一点的落在身上,落在四周。
烟雨中的登仙城,别是一番风景。
谢桢却停下了脚步“山河同泣,与君同悲,勾陈异术,陈玄。”
“既然已经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话落之时,仙人入画,一身冷清的陈玄踏雨而来“道友以剑意乱世,恣意而为,似不像正派之人,又以帽罩遮面,不以真面目示人。”
“不知道友来我登仙城所谓何事”
明面上,陈玄奉仙盟之令镇守登仙城,如今一戴帽罩不肯露出真面目实力未知之人来了登仙城,他自然要出面。
雨浠沥沥的下,似乎预示着一触即发的战斗。
谢桢却打了个哈欠“你拦不住我,因为你们都太讲规矩了。”
陈玄一愣,什么
这时,旁边一正将拳头塞进嘴巴身穿金袍的,正巧看热闹的小孩突然飞了起来,整个身体向陈玄抛去。
小孩的身体开始出现血痕,那看似普通绵绵不绝的雨如同最锋利的利刃,洞穿皮肤。
陈玄整个眉头都缩了起来,这人竟然完全不将人命当一回事,连无辜的小孩都能当作手上的筹码。
陈玄接住抛过来的小孩,空中的雨停顿了一瞬。
也是这一瞬,再抬头看去,哪里还有人在。
谢桢回到房间,一下躺在了床上。
身体恢复自由。
“完了完了,这下要惹出大事了。”
做什么不好,偏偏要用大罗天法咒去吸别人的灵力,太肆无忌惮,不计后果了。
一想到这人的性格,谢桢也是无语,妖媚没有个定性,做什么都跟个邪祟一般,恣意妄为。
他倒是一走了之,但恐怕得有人遭殃了。
他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但一想到痛的是
他自己,又没下得去手。
他知道他的行为会影响第一制卡师中的谢桢,但反过来说,书中的谢桢的所作所为,也会影响到他,书中的谢桢一走了知,自然没有能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