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个道理不对完蛋爱丽丝居然没有以前好骗了
这难道就是素质教育的功劳吗
他觉得再过两年爱丽丝就根本不会被他们随口编出来的鬼话给哄到了。
不善说谎的八田美咲忽然感到局促。
他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着。如果他平常有好好观察犯了错的爱丽丝是怎么被罚的,那他大概会发现,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和等待受罚的爱丽丝很像。
最终他将自己的实话全部倒了出来。
包括觉得自己在家中没有容身之处,以及自己不敢回家那一段。
说完八田美咲才开始感觉气氛有点怪异。
喜欢说话的爱丽丝不说话,总是听她说话的自己反而在巴拉巴拉地说个不停。
身份,倒过来了吧
他才是大人。
八田美咲后知后觉地想到。
居然向爱丽丝发了这么久的牢骚
好逊。
“抱歉丽兹,你忘了我刚才说”
“但是美咲自己也说,妈妈从来没说过不爱美咲嘛。”爱丽丝打断他,“所以只要妈妈还爱着美咲,那美咲就可以一辈子都不用离开妈妈身边啊”
她将从蓝波那学到的几乎原本地复述了一遍。
在贝尔菲戈尔“血缘才是人与人之间唯一的纽带”这一论点被哭哭出云的拥抱彻底击碎之后,爱丽丝的立场立刻倒向了和她境遇类似的蓝波。
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的爱丽丝,立刻开始摇头晃脑地转而向八田输送自己那因爱而生的超级膨胀的自信。
“所以不要怕嘛”
坐在沙发上的爱丽丝叉起腰现在她真的像个烧开的小茶壶了“美咲的妈妈肯定有在等美咲回家的”
小茶壶噗噗吹出的热气,糊到八田美咲脸上,让他眼前一花。
“咦”被“热气”模糊成大色块的爱丽丝挪了过来,“美咲,你哭了吗”
“没有”他一吸鼻子,冲爱丽丝吼道,“看你的假面骑士去”
爱丽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不”
自从织田家回来之后,她好像更肆无忌惮了一点。
想起爱丽丝刚来吠舞罗那会,只要心情不好的尊哥脸色差一点再瞥她一眼,她都会被吓得缩到草薙哥身边。
可现在她已经会跟他们抬杠了。
这种进步不可谓不大。
而因此变得越来越可恶的人类幼崽,也在不知不觉间稍微长大了那么一点点。
“客人,您的红丝绒和小熊慕斯已经打包好了。”
店员的声音将八田美咲抓回玻璃橱窗前。随后他发现除了红丝绒和小熊慕斯外,还有其他应该很受小孩子欢迎的甜品。
八田美咲杵在橱柜前,又没头没脑地挑了两个打包带走他不知道弟弟妹妹喜欢吃什么。
可如果要回家就这么空手回去也不好吧
他回到吠舞罗,发现镰本力夫还在。
怎么还没回去
八田美咲小声嘀咕了一句,将手里的四个纸盒和自己的吐司放在吧台上。
“八田哥,你怎么买了那么多蛋糕”镰本力夫立刻凑到他身边,“啊,难道其中一个是给我在路上吃的吗哎呀八田哥你这么客气做什”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然后就被八田美咲重重地拍了下手背“不是给你的”
镰本力夫“嗷”
八田美咲环顾店内一圈“安娜和丽兹呢”
“丽兹自己出去买东西了她们这周的社会实践作业好像是这个。”镰本力夫说,“什么帮父母跑一次腿。”
“周末就该让小孩子多玩一会,现在的学校花样真多。”八田美咲不满地嘟嘟囔囔。
“就是说啊”镰本力夫附和道,“安娜在楼上看十束哥洗照片,要叫她下来吗”
“先不用。”八田美咲挠挠头,挨着吧台坐下,发现镰本力夫脚边还放着一个硕大的行李袋。
不过看它瘪着的样子,显然是没装多少东西的。
“你带这么大个袋子回家干嘛”他问。
“装东西啊。”镰本答。
“装东西你也没多少东西可以装回去吧”
“不不不,是从老家装东西回来,不是把东西从这里装过去。”镰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每次回家我妈都要给我装很多东西带到东京来。每次买袋子也挺花钱的,就干脆带个大一点的袋子回去。”
八田美咲“噢”了声。
这个知识点于他而言确实是太陌生了。
“所以八田哥你买这么多蛋糕是要干嘛”镰本看起来还在对他的蛋糕动歪脑筋。
八田美咲剜他一眼“送人。”
“丽兹和安娜”镰本力夫大为震惊,“这么多丽兹会一口气吃光的吧”
哪怕隔着墨镜,八田美咲也从他的神色中读出了“八田哥你还要不要命了”的惊恐。
毕竟草薙哥是明令禁止过不得向爱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