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那张冷淡的俊脸,彭通没再对着步浅伸手。
大排档里。
步浅见到
了以前失联的同学,这个同学原本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但就是性格内向了些。
如今再次相见,步浅看着对方大变样的脸,险些没有认出来她。
两个人坐到了一块儿。
坐下来后,步浅低声问起了她当年的情况。
女同学被问及以前,笑了笑,回答道“我退学结婚去了,我爸不供我了。”
“我哥结婚,家里拿不出来钱,给他买媳妇儿的钱也拿不出来,我家里就把我给嫁了。”
步浅听着这话,人都怔了怔。
她自小在这里长大,她知道这里的贫瘠和落后,也知道这里大多数女孩儿的处境。
只是,听到以前玩的不错的同学,遭遇到这种事,她的心里还是闷闷的疼。
如果没有妈妈,如果没有阿厌
她的结局,也许也会跟这个女同学一样。
“别说我了,步浅,你结婚了吗”
“没,还没。”
步浅回过神来,她略定了定心神,说道“我跟阿厌的婚期已经定了,就在这月的月底。”
一听说他们婚期定了,女同学想都没想,就从口袋里拿了钱出来,她连个像样的钱包都没有,只用卫生纸把钱给包了起来。
“我家里还有孩子,你结婚我肯定没法去送礼,礼金我提前给你吧。”
“不用。”
步浅按住她的手,不打算要她的钱“你当时结婚的时候我不知道,我也没给你随,你不用给我随礼了。”
女同学还是坚持要给。
两人争执到最后,女同学还是把钱给了步浅“当时我退学退的急,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没机会。”
“步浅,以前跟你玩儿的时候,我想过一直跟你做朋友,可我运气不好。”
“你能跟楚厌在一块儿,你们俩能走出这里,我还挺为你们高兴的。”
女同学低着头,在说这些的时候,嗓音听上去都有些哽咽,她的脸上没了笑,只剩苦涩。
步浅没再拒绝她塞过来的份子钱。
她们加了联系方式,步浅握着她干裂的手,跟她笑着道“我们现在继续做朋友,也不晚。”
饭桌上。
有楚厌坐着,彭通还有另一个男同学没敢跟步浅说太多话,他们都有点怵楚厌。
步浅也一直在跟女同学说话,这顿饭对步浅来说,重新加上了以前的同学,还算有收获。
但对于组局的男同学来说,就有点憋闷了。
彭通组这个局,是想跟步浅多说点话。
当年班里的班花,哪个男生没有肖想过
他现在开了店,手头也有点钱,本来想在步浅面前显摆显摆的。
但在看到楚厌的车后,他就显摆不起来了。
再看看楚厌这个人,他跟步浅搭话也搭不起来了。
楚厌这货看着不声不吭的,其实是个最不能招惹的狠人。
他当年就怵楚厌,现在也还是怵。
吃完饭,其他同学没给步浅随份子,步浅也没要。
她跟楚厌一块儿和众人道了别,然后离开了这里。
当夜。
步浅把脸埋在楚厌怀里,情绪低落了许久。
“阿厌,还好有你。”
步浅用脸蛋蹭了蹭楚厌,她声音闷闷的道“如果当年没有你,我一定走不出这里。”
楚厌轻揉着她的脑袋,跟她额头抵着额头。
“浅浅,当年没有你,我也不一定会走出这里。”
当年的他们,都是彼此的救赎。
两个人的鼻尖挨着鼻尖,步浅还闷闷的,她紧紧搂着楚厌,问他道“你说,我们两个到底是谁先喜欢上谁的”
“当然是我。”
楚厌低低道“看你第一眼,我就挪不开目光了。”
步浅想了想“我当时见到你的时候,也看了你好几眼。”
“嗯,我们俩是注定要在一块儿的。”
两人只这么亲昵的挨着,其他什么都没做。
气氛温馨。
步浅在楚厌的怀抱里,低落的情绪一点点散去。
她眨了眨眼睛,睫毛扫了下楚厌的脸颊“阿厌,有件事想问你。”
“你问。”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恢复记忆了”
“很早就知道了。”
在恢复记忆后,步浅露出来的蛛丝马迹不少,他本就对她的事细心,所以,这些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在医院里的那回,他躺在病床上,也能听见她的话。
步浅“”
步浅一口咬了上去“你都知道了,干嘛还要陪着我演”
楚厌失笑,安抚的哄着她“不是故意的,消消气。”
两人就这么闹着,闹着闹着,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