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的,也是验不出来的。”
其实她这招能成,主要还是因为在这个时代人人敬畏皇权。若是犯了欺君之罪,那就是死路一条。陛下找到了名册,对那些并不无辜的人而言,眼前的试卷就是一个坦言的机会。承认自己曾经作弊,总比在上面坚称自己没有作弊、最后被名册狠狠打脸要好吧。
老天爷,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但是,他们实际上根本拿不出来所谓“名册”的,就只能忽悠人。如果真的有那种死撑的,那她诸葛盈是服气的。
“无妨能查出这些已经很好了。”皇帝大手一挥,显然很是赞同,又问其他重臣“尔等以为如何”
“臣赞同。”
他们在场的人,都是皇帝信得过的人,也是和往届应天府考生没有利益关系的人。哦,不对,朱不悔有利益关系。
朱不悔可不想让人说他闲话,更不想让人说过管渊的闲话,他的弟子身上不能有任何尘埃,“陛下,既然此前已经将这九届的应天府举子叫来了燕京,不妨明日便考试吧。今晚臣便不出宫了,还请陛下为臣安排一住处,也避避嫌。”
好家伙,朱不悔这家伙为了避嫌,居然做出这种事来。皇帝暗中瞥了一眼周霜。
不过,朱不悔说的不错,在平郡王府和杜家事了结之前,由于涉及科举,实在是大事,朝廷已经派人将这九届所有举子都召来了燕京,等候安排。
今日朝中便是在为这八百多名考生是否需要重考以证清白一事而意见不一。
这样也好,召集齐人,就等开戏了。
朱不悔怕人凭空污他和弟子清白,硬是赖在宫中避嫌,皇帝无奈,只能给他安排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其实也算得上是宫门了。环境一般,他也不计较。为了弟子的清白,他拼了看谁还敢乱说话。
诸葛盈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师徒情深了。作为老师,朱不悔着实不错。
既然明日就要考试,在场所有人也学着朱不悔,提出要避嫌。最后一同与朱不悔在环境不好的住处睡了一晚上。那边是有时候重臣不得不留宿宫内的住处,早有先例,却也不怕会与宫中女眷相见,有个什么不好的。
皇帝于是一边命人通知那八百多个“倒霉蛋”或“老鼠屎”,一边派人印考题。又着诸葛盈去监督“这事就辛苦你了。父皇记着你的功呢。”
诸葛盈“不敢。能为父皇分忧,阿盈就很高兴了。”
哄得皇帝更是龙颜大悦。
翌日。皇帝下了朝,在建极殿举行考试。他亲自在上首坐着,八百多名考生都认真作答。
他们之中,有无辜的举人,心道,我又不曾作弊为何还要再考试万一我答不出来了,岂不是还没有功名了可我又不是次次都有这么好的状态的。
又一想,也不光是我,一同考试的甚至还有朝廷官员呢,他们也是倒霉催的,都考完进士了,居然还要来考试。也罢,我就当做是提前体会殿试了,如是表现好,说不定还能让陛下青眼有加呢。
着实是个乐观派。
也有人想不通,可想不通没办法,陛下有旨,为了科举公平,也只能再考。他也不想一辈子都被人怀疑“哎呀,他是从应天府科考出来的,没准做了弊。”
那些朝中官员主要也是这般想,才能安抚自己。老天爷,谁承想,当了官还要来考试啊不过,他们也是真的不想日后但凡有个失误,或是被政敌攻讦,就有这么个弱点,“你是应天府那九年科考的,是不是也给杜家送钱了呀。”
咱可不背这个锅。
部分心虚者,也只能认真作答,希望自己能考好,蒙混过关。反正杜家没有吐出来,朝廷也没有证据。
做得快的人,已经快看到最后一题了。
就在这时,忽然太监道一声“公主”,便听见脚步声入内,那公主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整个殿里的人都听清“父皇,您此前秘密派往应天府昌平县找的名册送回来了,您瞧。”
皇帝便接过,开始翻阅,时不时便皱起了眉头,忽的,眼神凶狠地一扫下面作答的考生们,拍了拍桌案,甩袖而走。
诸葛盈心道,父皇的演技不错。
接下来就看她的了。
常希大太监对她道“公主,这可如何是好”
诸葛盈小声道“诶,没成想这些人里头真有作弊的。”
此时不少人已经做到了最后一题。
前面的题目都算十分正常,最后一题却出乎人的意料言必诚信,行必中正。诚实作答,一生中是否有过科举作弊
这神奇的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