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盈“该不会,二弟不是您的孩子吧”
同时,小眼神还瞅向皇帝。
皇帝顿时一恼,阿盈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朕的后宫里,还有妃子敢私通老二的娘,生前就是个宫人,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有心想说她几句,又觉得女儿刚刚出生入死回来,不大忍心。
诸葛盈忙道“阿爹,您误会我的意思啦。宫里的娘娘,自然是品节高尚的。我是说,会不会二弟出生时也被人给换了啊。”
诸葛盈当然知道二皇子身世造不了假,她只是说出来恶心一下二皇子罢了,顺便提醒一下皇帝此前对她做的孽。
不知道为何,诸葛盈感觉自己入宫之后,在权术上都有所进步。之前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一句话好几个目的。
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皇帝“”女儿的脑补能力可真行。
“你二弟生的时候,是在宫里,不像行宫,还有人被收买。”如此便是否决了诸葛盈质疑诸葛非身世了。
诸葛盈忙点头“原来如此。”
皇帝见她似乎还没明白过来二皇子是什么意思,心想,唉,我这闺女虽说是聪明,可到底不是从小在皇室长大,不懂这些明争暗斗的。皇位之争,向来是你死我活啊。
还有老二,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野心如此之大朕还年轻得很,他就想着拉拢皇后,还有阿姐,还想做嫡子做梦还真正地亲姐弟,怎么,一个异母姐弟还不够你骄傲,你还想上天啊
皇帝决定启发一下女儿,告诉她真相,省的这孩子不懂人心险恶,被二皇子带偏了“你二弟的意思是,他想认你阿娘做母亲,记在你阿娘名下。”
只是不知道,这事二皇子有没有和皇后提过要是提了,皇后有没有答应她最好不要答应,朕不需要一个有野心的皇后。
诸葛盈这才“恍然大悟”道“二弟是想做嫡长子啊。”
皇帝脸色一黑。其实他也恼火得很。这个诸葛非混账东西占了个“长子”的身份犹嫌不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想要做嫡子
虽然皇帝也心知,自己大概就是在这两个活到成年的儿子里面挑继承人了,可他如今还年轻得很呢,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更聪明、更适合的儿子。偏偏老二在这上蹿下跳的
人家北翟老皇帝今年都快六十岁了,皇位还坐的稳稳的呢,连太子都没立。
其实,对权位的眷恋,原因之一就是人的生命有限性。谁的生命都只有这么一回,皇帝也怕老去,也怕失去权力,因此更不容儿子觊觎他的位置。
“你二弟是个不孝的。朕饶不了他。”皇帝生气道。
诸葛盈还帮弟弟说了点话“二弟或许未必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这个意思这没用的东西”皇帝气得咬牙切齿,“在兵部也没见他做出什么功绩来,居然还敢图谋太子之位”
诸葛盈心满意足地功成身退。成功给二皇子告了一状,诸葛盈舒服了。
谁让他在那黑心黑肺地拿她当猴耍呢。
下午,诸葛盈又出宫一趟,去了承恩公府,明面上是去见自己好友孟雾芙,实则去见了太上皇。
太上皇与承恩公都有些时候没见着这孩子了,尤其是太上皇,她上午回宫后,太上皇派去的几个龙泉卫也都回了太上皇身边复命。他老人家不就知道了孙女回来了,可是孙女得先去办正事。
太上皇就在那念叨着“什么时候才来见我啊。”
“她都不想我的么。”
承恩公听得笑了“定蓟肯定得先和她父皇禀报吧。也得休息会吧。这两日,肯定会来的。”
太上皇撇撇嘴。不是你孙女,你当然没我这么惦记呢。哦对了,你没我这么好命,没有孙女,略略略
好在诸葛盈并没有让太上皇真的等上个两天,而是下午就过来了。
太上皇一听说她过来了,立刻就抖起来了“诶我的孙女就是孝顺有些人羡慕不着哦。”
承恩公“”
他算是发现了。自从定蓟这孩子被找回来之后,太上皇那喜欢显摆、喜欢抖的臭毛病又回来了。这种臭毛病他已经戒了多年,宣明走后再没有过了。不知道为何,一想到这里,承恩公既不生气,也不和姐夫计较了,他甚至还有点想哭诶。
诸葛盈一进来,就和两位长辈问好,也不等太上皇问起,自己便将此行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太上皇其实已经听那几个暗卫说了一次,但一则他们后面才追上定蓟他们,说的有些不完整,二则,有关孙女的事,他听多少遍都不会厌烦的。
当听到孙女被推的时候,太上皇忍不住惊怒“他们竟敢”
又一想,那伙人又有什么不敢的毕竟诸葛盈看起来那么可疑。
诸葛盈忙道“我没事,但我就是生气,我的账本都湿了”
她至今记得当时她已经快到了岸边,只差一脚踏过去了,结果就被人推了一把,上身落到水里。那种头皮发麻、担心账本全都湿掉的感觉,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