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了。
曹宣没注意到,哪怕只是想到这个,自己嘴角都带笑了。
好在曹家虽然没落,但他手底下还有些忠仆可用,他阿爹阿娘也留了些厉害的人。别人看曹宣是池州府上来的普通人家、无父无母的“小镇做题家”,远远比不上国子监另一个魁首的家世。
实际上,破船还有三根钉。他阿爹到底做过先靖远侯的副将,攒了不少家底和人脉。
曹宣揉了揉自己的穴位,屐着鞋就往外去,见自己的倒霉弟弟在一个人练刀。
曹徵自知文采不如阿兄,倒是点亮了武艺技能,平日里与阿兄斗嘴是一回事,该勤奋的还是勤奋的。见哥哥出来,习惯性地招呼一声“陪我练两手”
满以为哥哥会拒绝,他之前就是这样。谁知曹宣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一点头答应了“练练。”
曹徵“”
救命啊我最近没有哪里得罪我哥哥了吧不就是说他最近脸色不好心情不好多关心了两句么
半盏茶后。
曹徵把破刀一甩“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他今天要废了。
臭哥哥
曹宣却看着方探头的晨曦,忍不住笑了。
他着实心情很好。
曹徵“”打了我你很高兴
他不仅身上痛,心里也痛了。您可真是我一母同胞的好哥哥
曹宣眼见着臭弟弟的表情变化,更想笑了,轻咳了一声,凑过去摸摸他的头“阿兄去给你做面吃。”
曹徵心里受用不少,臭哥哥还是很爱自己的,但是嘴上却不饶人“哟,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弟弟啊,还知道给我做面,今日不去找西街口卖纸鸢的张老头了”
前些日子,他阿兄奇奇怪怪的,还时不时跑去找张老头,两个人说说笑笑,不仅如此,他回来之后还开始捣鼓起来纸鸢,竟是真想做一个出来。
曹宣的笑意淡了一些“我看还是周叔给你做面吧。”
周叔是一直跟着他们兄弟俩的管家,从前也很受他们阿爹看重,在曹家突遭变故时却不离不弃,一心照顾好两个小少爷。
要说忠心,周叔是第一名。但要说厨艺,那就
曹徵顿时“花容失色”。
曹宣翘了翘嘴角,到底进了厨房,给臭弟弟下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