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悄的脖颈很美,像雪砌一样白,又像雪堆一样冷,仰颈的姿势像高雅的鹤,但当离糖咬中他的腺体时,他的理智瞬间溃不成军,软成一滩黏糊缠绵的水。
“王。”
情难自禁一般,阎悄的双手环住离糖。
标记时间一分钟足够,当离糖松开阎悄的脖颈,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阎悄死死锁住。
阎悄的眼眸泛出猩红,就像高傲的猫科动物只对主人柔软一样,痴迷而眷恋地用舌尖舔了舔离糖的脸颊。
离糖闪躲“可以了,快给我抑制剂。”
只是阎悄像听不见一样,他的呼吸吐在离糖的脖颈之间,热得发烫,本来冰凉的体温也逐渐像烈火在燃烧一样攀升,像某种失控的先兆。
离糖警觉道“你先放开我,你该不会想出尔反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