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客人,之所以称为客人而不是病人,只因为这个病急乱投医自以为是病人的人,并没有病。
“谁说的我没病,我有病”
客人尖锐大喊,扭曲的面孔带着神经绷紧即将断裂的声嘶力竭“我真的有病你们这些该死的庸医,看看我的样子我快要死了,却依然说我没有得病吗”
哦,快瞧瞧这个吵闹的失心疯,就是因为总有这种人我才定要自己当老板,这样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吧他们拒之门外,把门使劲儿用力拍在他们的鼻梁上,让他们哭着喊妈妈鲤阳翻了个白眼,扭头指挥吃白饭的保镖开始干活“喂,保镖,把这人丢出去。”
“丢出去呀”保镖旗木朔茂咂着舌有点可惜“那倒是没问题,只是真的不打算治他我看他很有钱。”
难道我看上去很缺钱
旗木朔茂“嗯。”
嗯个鬼的嗯。
“我给你三秒的思考时间,重新回答我的问题,朔茂,我看上去很缺钱吗”
“怎么会,您就是钱本身。”
花言巧语奉承上司的旗木朔茂暗指鲤阳戴手套被长摆和服遮住的小臂与小腿,真诚的态度堪比猫咖回来的猫奴对猫发誓没有下次,又忧郁陈述着自己的良苦用心“但乔斯达先生,还有齐贝林先生缺钱,他们看起来很在意没客人这件事,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为难,才看到这位客人后带他来我们这里寻求帮助。”
看着上司露出无语的表情,旗木朔茂眼含鼓励“要不您再坚持下下坚持下乔斯达先生和齐贝林先生这个月的工资就能有了。”
乔纳森“等等”
他涨红了脸慌张摆手“不是这样,桑你相信我,我的确在担心没有客人,但真的不是这个原因啊不,可能、大概也许,其实是有那么点想法吧”
“不是,冷静点jojo,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我只是惊讶朔茂心中我究竟是什么形象,难道我看上去像是拖欠工资的人渣吗”
“您没有,是我关心则乱了,我错了。”
忍者能屈能伸,旗木朔茂低下头光速认错“抱歉乔斯达先生,我这就把人丢出去。”
老板明明是我算了,没人能不爱jojo。鲤阳欣慰乔纳森又次以自己的个人魅力征服了颗心“即使你是担心jojo和西撒,也不要找这种态度恶劣的人听好了朔茂,我的耐心只对真正的病人限定,真正需要治疗的病人。”
他着重在某些字眼上咬重了声音强调“而不是被妖怪缠身还没搞清楚状况大吼大叫的将死之人。”
被妖怪缠身还没搞清楚状况大吼大叫的将死之人
“真是太可笑了,我难道还偏就你不可了吗你还能比天照大神神宫的巫女厉害吗”
进店前颤颤巍巍像是马上就要死掉,得知自己真的没病后立刻回光返照,挺胸背手嚣张扬长而去还不忘放句狠话“滚开你这低贱的忍者,别用你肮脏的手碰我,等着吧,我马上就让你这家店开不下去”
“哦。”
鲤阳只心疼下自己被摔的大门,看旗木朔茂的眼神时间都带着刀子。
移开了视线,旗木朔茂咦了声“所以妖怪缠身这么离奇的原因就这么接受了么我看出来他怕死,但我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不想死。”居然就如此从无神论者变成了有神论者。
戳戳。
乔纳森感到有谁戳了戳自己的大腿肌肉。他低头,黑发中透着红色的小孩儿来到他身边努力仰着头看他“是要问我问题吗,缘”
他蹲了下来,与缘堪堪般高。
“嗯。”
小缘有些迟疑“可以缘问什么都会回答缘吗”
意料之中得到乔纳森带着抱歉的否决,缘微微扁嘴,委屈着失落了秒“好,缘知道了。”
“谢谢你的理解。”
宽厚的大手覆上小孩儿的头顶摸了摸,乔纳森笑着弯起眼睛“缘想问我些什么”
“缘想问鲤阳大人的事情。”
缘小声说“鲤阳大人从地狱回来后,就好像多了许多瞒着我们的事情。”
被再三强调保密的乔纳森乔斯达愣,表情突然凝重糟糕,桑要暴露了
以通透世界从乔纳森反应中得到肯定的缘“原来真的有秘密瞒着我啊。”
乔纳森乔斯达我完了。
“桑先生其实也没刻意掩饰吧”
把披萨放进烤箱,出来的西撒小声加入了小团体“我有点不明白他说要保密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乔纳森“我想他只是不想让家人担心。”
“所以桑先生说的只是借口,鬼灯先生其实已经知道了对吧”
西撒“我直就觉着鬼灯先生身后那只喜欢踩影子的迷你恐龙很奇怪,不仅会不停的进化出各种形态,出现的时机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