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所说有意思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千手柱间也是一头雾水。他目送自家弟弟大步迈向不喜处地狱的背影,再见到时,脸是青的。
这是发生了什么
心底猫挠一样的好奇, 千手柱间在自己租来的小蜗居里翻来覆去, 扣着地板难以冷静扉间都能气青脸,有意思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啊想知道,真的想知道
于是第二天清早他就跑到了不喜处地狱蹲守观察,鹰一样的眼睛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至于第二厅,不敢去。
他现在又不是狱卒。
“那个人类在做什么啊在这里看了一上午了”
柯基犬和黑柴犬窃窃私语“他该不是地狱的狗贩子”
“地狱不会有狗贩子来抓动物狱卒吧”
黑柴犬疑惑歪头“我们可是能说话报警欸。”
“说不定会剪掉我们的舌头, 就像剪掉我尾巴一样。”
为了举例, 柯基犬特意撅起自己的屁股,使劲摇晃自己短短的小尾巴“超疼的”
“剪舌头剪尾巴”
柴犬耷拉下耳朵,发出“呜呜”的害怕声音“那、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找前辈, 或者直接去向杜宾犬部长举报他吧”
得到举报的杜宾犬气势逼人, 低沉恐吓声滚出咽喉,尖锐犬齿闪烁着能够咬穿亡者头骨的森森寒光“as achst du hier你在这里做什么。”
千手柱间双手撑着下巴,瞪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幽幽回答了它。
大正年代死去,短短百年不到能坐上部长职位, 杜宾犬自然有着过狗之处。尽职尽责的它为了下属能够全身心投入工作,转身去问了夜叉一后, 自己亲身亲为叼来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丢到了柱间脚前。
千手柱间定睛一看。
是扉间的木叶护额。
一个,带着狗狗牙印的, 木叶护额。
我大概知道了。
千手柱间默默掏出自己的翻盖式手机, 啪啪啪给鲤阳发消息你怎么想到把扉间的护额拿去和狗狗们玩游戏扉间气的脸都青了。
作之助休想劝我写书回旋镖不就是狗狗的玩具吗
正打哈欠的鲤阳挤出一滴眼泪, 丢开手机没再理千手“飞车。”
他挪动将棋, 坐椅子上抬手揉眼睛。
观战的同生连忙飞过去按他的手“别用手揉眼睛,这样对眼睛不好。”
“可是眼睛痒。”
鲤阳使劲眨眼睛,小小声抗议。
来自哥哥姐姐不赞同的目光jg
鲤阳“好嘛,我知道了哥哥快出棋。”
和鲤阳下将棋的同生回归战场,抵着下巴为难的沉吟“嗯嗯嗯这局面有点危险啊,玉将。”
“那我下”
飞车。
鲤阳动棋子的小手一顿,面无表情气鼓鼓的样子像是一只呆头呆脑的胖金鱼又被抢先了,继侦探小说解密剧透、白泽先生面前考药方告诉答案后,又被预感抢先了下棋落子
太生气了
他磨练一辈子练出的好脾气都要忍耐不住了
“唉,输了输了,又输了。”
几个来回后,同生重重叹气,坐在歪歪扭扭还有针脚露出来的小坐垫上认输“鲤阳不论玩什么都步步紧逼,我都忍不住紧张起来了,仿佛在参加比赛。”
因为我在和我的预知能力比赛反应速度。
为此可以自娱自乐一整天的鲤阳高兴的拍手“好耶,晚上去参加鬼灯先生邀请的地狱忘年会了,忘年会,新年会,忘年会,新年会。”
“明明怕热还要参加地狱的聚会,这不是自找罪受吗天国天天都在举办盛宴啊。”
同生同名小声交流,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背对鲤阳,小而大的双眼掩不住笑意看那可爱又倔强的样子,小笨蛋,他们早就知道他究竟在打算些什么了
“阿啾”
一大清早漫步在满是腥红碎肉的地狱中,即使其中也有自己,宇智波斑也无动于衷的踩了过去,孤高冷傲的背着双手,打喷嚏。
“斑哥这可怎么办啊”
身后步步紧随的宇智波泉奈忧心忡忡,与父亲一起忍不住的发愁“你看他严重成了什么样子,该买一些补品给他补补了”
“前提是他不会一口火把钱买来的补品烧掉,那些但凡效果好一点就是天价的补品,就凭我们现在的微薄工资哪里能够用,可又没办法不买。”
宇智波田岛叹气,我活这么久,还从没像现在这么为钱所迫过“毕竟斑和我们不一样,他是真的多活了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是老头子了,记忆力难免会变差你说老年痴呆换个头能不能治好”
“快别说了父亲,你越说越可怕。”
“今晚忘年会,你拖他去买身新衣服,最近不是在流行靴子”
“斑哥嫌靴子看着闷。”
“他还打算一辈子穿木屐不成”
“我觉得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