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可以拿来炫耀的好事情吗
开车的警员无法理解的干笑,只能暗自安慰自己不愧是横滨来的名侦探和他认识的人,都一样带着横滨特色。
江户川乱步还在嘟嘟囔囔。
“如果是笨鱼,罪犯是谁也一定已经一眼看出来了,这不是完全没有名侦探上场的必要了吗”
他幼稚的抱怨着,气鼓鼓的戳手机上的e头像“笨鱼,笨鱼,不见你了,除非你买新上市的零食给我才行。”
“感觉到了,汽水在背后说我坏话。”
鲤阳揉了揉鼻子,坐在花坛上双手托脸,饶有兴趣的看在眼前上映的双人电视剧。
长时间的追逐战终于分出了结果,自到天国以后就没再认真锻炼身体的萩原研二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被松田阵平揪住了命运的衣后领“你踏马畜生”
他断断续续的骂人,一双泛着生理盐水的眼睛怒视同样在喘气的松田阵平,恨不得暴起掐死这个没眼色的混蛋“说了半天、说了半天你认错人了呼、呼聋了吗”
因为你我就要生不如死了。
“呼、呼研二”
松田阵平努力平缓呼吸,喉咙里弥漫着淡淡铁锈味“我知道是你,你以为我、你以为我会认不出是你吗”
我巴不得你认不出我谢谢。
萩原研二对地翻了个白眼,想起还等待自己去解决的米花中央医院,最终自暴自弃的选择了自爆“好吧好吧我是萩原研二,我认输你没认错行了吧快松手让我医院,那里还有第二批炸弹。”
“我都说我不可能认错,你早承认不就好了吗”
松田阵平重重呼出一口气,松手“中央医院是吧,我们这就去。但是研二,你为什么还活着,活着为什么不来见我这件事,我们事后慢慢谈。”
谈尼玛。
萩原研二真的是被是被自己的好友气出了一辈子的脏话“别和我说话,我现在只想掐死你,你看不出我的态度根本不想认你吗”
“啊”
“啊什么啊”
恨铁不成钢的萩原研二直起身,捏着拳头使劲钻松田阵平的头“哎唷,哎唷,你可气死我了”
“”
松田阵平一脸智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哪里都没做对,白长了一脸精明相走了鲤阳,我们医院。”
萩原研二没好气的放开他,就看到鲤阳坐在花坛上对他露出看傻瓜的眼神“在你们玩游戏的时候,医院的炸弹都已经被处理完了。”
“哈”
萩原研二傻眼“已经被处理完了”
鲤阳点头,伸直双腿来回摇晃,又从包里取出自己偷藏的巧克力,期待的看着接下来的恩怨情仇。
萩原研二咽了口唾沫“都处理完那不就意味着”
“啪。”
一只手重重按上肩膀,萩原研二仿佛生了锈的机关,一卡一卡扭头,对上了松田阵平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就意味着我们谈一谈的时间到了呢,研二。”
萩原研二呼吸一顿,感到了窒息。
“你是怎么从爆炸里活下来的”
“你活着为什么不来见我”
“你为什么见我就跑”
“你带着的这个孩子又是谁”
被一连串问题逼问的萩原研二汗流浃背“这个呃该怎么说呢,总之那什么”
他支支吾吾着,大脑一片空白。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还活着。”
鲤阳开口,嘴边沾着褐色的巧克力碎“他究竟有没有死在那场爆炸中,你应该最清楚。”
不想承认现实,将现场疯狂搜找过的松田阵平一哽。
是啊,他再清楚不过。
他的好友,最后只找回了一根儿手指。
用来拆弹的手指。
“那出现在我面前的研二是谁是鬼吗是幽灵吗我能看到他,我能够碰到他研二,你倒是说话”
松田阵平突然提高声音,吓得萩原研二一个激灵站直“我当然是死了,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活下来才有鬼吧现在能站在这里,那是因为、那是因为那是因为鲤阳哦”
不能说自己显形是因为地狱之门,萩原研二急中生智指向鲤阳“别看鲤阳还这么小,他可是传承正统的阴阳师,能以一打三预知占卜的大阴阳师”
明明是神明,却突然降职的鲤阳
研二你完了。
“你真的没骗我吗研二,你现在完全就是一副心虚的表情。”
找回墨镜的松田阵平抱着双臂,在研二厚颜无耻的极力要求下找了一家咖啡厅,看好友带着讨好不断将精致的点心水果推到小孩儿面前,吊儿郎当的抖着腿,心在滴血。
“鲤阳之前叮嘱过我不能透露他的身份,我这不是因为你说出口了嘛,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吧。”
萩原研二对着鲤阳心虚的双手合十上下摩擦,诚恳祈祷鲤阳现在能够配合一下他的表演,再在回去后能救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