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腻腻的皮肤被一根小小的带子缠住,勾勒出细细的腰线。
在这个过程中,庄席忍不住抱着随沐,轻轻分开随沐身后的衣服。
滚烫的汗珠彼此交织,就连衣服上都不可避免的染上了点点斑驳。
随沐呵斥道“衣服脏了,等下怎么举办道侣大典。”
庄席亲了亲随沐的眼睛,道“没关系的,很快的。”
随沐“”
随沐没再将就庄席,用手简单弄了一下。
结束之后,庄席用法术将衣服清理干净,又将随沐脸颊边的湿发给理好。
随沐朱唇艳红,像是涂了脂膏一般,漂亮又疯狂。
这次道侣大典,庄席并未请多少人,但是来的人却也不少。
林语乔听说随沐要和庄席举办道侣大典后,哭着喊着让人去备隆重的礼。
没想到那个疯子竟然也有结婚的一天,真是见了鬼了。
这个蓬莱玉怎么样不行,太便宜了。
直接送一个灵石矿算了不行,随沐对灵石不怎么感兴趣。
想了半天,林语乔到最后也没有决定送什么礼物,最后合计一下,决定全部送了算了。
林语乔有些心塞。
在这个世界几十年所赚的灵石,随沐只一个婚礼就全送了去,真是杀人诛心。林语乔看着自己的宝贝嚎啕大哭。
随沐,你不得好死
“这是我的一点薄礼,还望大人收下。”
林语乔搓着双手,谄媚地说道。
随沐用神识扫了一眼他递过来的乾坤袋,淡淡道“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林语乔眼睛一亮,正要将乾坤袋收回“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但下一瞬,他手中的乾坤袋已经飞到了随沐手中。
“既然是你的心意,那我怎么能辜负。”
林语乔“”
想死,就现在。
随沐当然明白林语乔心中的弯弯绕绕,耍耍他也无妨。
程清和程芸芸两姐弟也来参加了随沐的道侣大典。
程芸芸参加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随沐居然举办道侣大典了真是和当初听见随沐毁了大半个不见宗一样惊悚。
在庄席的带领下,随沐穿着红色的道侣服被带上了契约台。
道侣大典的流程是将两人的本命灵力灌注到同一坛姻缘酒里,共同滴上两人的心头血,待到两人喝下那坛酒后,是谓结为道侣,从此共享寿命,共享五感。
穿着道侣服的随沐冷冷清清,雪颊上明明并没有涂抹胭脂,却美得不似凡人。
即便庄席已经梦见了无数次他和随沐之间的婚礼,但是今天的随沐却依旧好看到让他心惊的程度。
他甚至有些紧张,害怕这是一场梦境,醒来以后,随沐依旧倒在雪地里,被利剑贯穿身体。
两人一起将灵力和心头血灌注到姻缘酒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喝下那两碗姻缘酒。
在那或明或暗的注视中,有一个熟悉的视线紧紧注视着随沐。
而那人,正是康酿。
谁也不曾想到,穿得邋遢宛如乞丐的男子会是昔日耀眼夺目的康酿。
康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看上去不像之前那么肮脏,好保留最后那一丝属于他的尊严。
虽然在随沐眼中,他早已没有了任何尊严,但他依旧想要整整齐齐的去参加随沐的道侣大典。
魔域里,康酿被境主吸收了全部魔气以及灵气,如今的康酿已经沦为了一个普通人。
他无颜面去见随沐,但是当在茶楼里听见随沐将要和庄席举办道侣大典的时候,却依旧忍不住匆忙奔到现场。
他站在人群中,曾光鲜亮丽的康酿此时和人群簇拥在一起,早已没了那绚烂的光环。
他亲眼看见随沐从天际飞过,身上道侣服轻若鸿毛。
年少时,康酿无数次梦见过随沐穿着道侣服的模样,当这一幕真正来临时,康酿从未想过会是眼前这番场景。
随沐似乎发现了他的存在,斜斜的目光停在了他脸上片刻,带着淡淡的慵懒和无边的冷意若无其事的将头转了去。
而他身边的寂无也注意到了他,却像是挑衅一般看了他一眼,又抱着随沐从他面前眼睁睁地离去。
康酿踉踉跄跄从这里离开,他怕他再看下去,会忍不住痛苦。
夜里下起了雨,康酿躲到一个破庙里。
庙里已经有了其他人,康酿哆哆嗦嗦找了一个空地坐下,披上稻草,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到了这番地步,康酿忍不住想,如果当初他没有同情幕绣,没有将对于随沐的感情寄托在幕绣身上,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从参加完道侣大典回来的那一天起,康酿开始生病,他的眼前开始变得花白,看见每一个人都像是看见了随沐一般。
但他又自知那些人都不是随沐,他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