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舞台剧,但我们没有再演过它。”
“为什么”记者一愣。
“因为没有人能取代时渊。”秦落落讲,“他永远是我们的一员。殉道者已经有最完美的演出了,就让它停在最好的时候吧。”
继续向前走,记者又问了很多。
最后他问,时渊和陆听寒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怎么样的”秦落落坐在茶桌前,单手支着脑袋,“我之前总看见他们在一起,也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记者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他又说“可是,他们都是很特别的人啊。”他试着形容,“那种大英雄。”
“是很特别。”秦落落笑了起来,“但你在期待什么呢你把所有热恋中的人会做的事情,放在他们身上就对了。抛开什么救世神什么殉道者,他们和普通爱人没区别,爱可不分平凡和伟大。”
于是,记者不再问下去了。
他带着满满的笔记走了,向剧团千恩万谢。秦落落挽着程游文,站在剧院门前笑着向他挥手道别。
数十年的岁月呼啸。
与怪物的搏杀永不会停下,刀枪、鲜血和牺牲。然后一座座城市被重建,人们安居乐业,雪见花漫山遍野地开。
他们总提起过去。
他们总提起那个崎岖又灿烂的故事。
他们一边回望来时的路,一边坚定向前。
而光阴回到75年前,联盟251年月。
彼时众人刚在尔顿定居下来。城市内,垂垂老矣的老者坐在沙发上,对着火炉,慢慢翻看一份泛黄的文件。
联盟主席柴永宁。
他行动迟缓,自知大限已至,早交代好了后事。现在是他安详的晚年时光。
“沙沙沙”
苍老手指摸过纸上,文件翻了一页又一页。
这是深渊监视者的心理评估报告,名字那一栏写了“陆听寒”。
陆听寒作为监视者,破格参与指挥,对他评估是极其严苛的。这些报告跨越了十几年,每一面都是确凿无比的无异常。
柴永宁慢慢往前翻着。
报告停在陆听寒18岁那年,他刚去监视塔的那几个月。
有两张泛黄的、皱皱巴巴的报告掉落。它们的左上角有撕痕,像是被人从一沓文件中扯了下来。
它们写着监测到异常。
这是陆听寒没见过的报告,他从不知情。
柴永宁默不作声地看着。
人老了,思维也就慢了,他花了不少时间,让记忆回到很久很久之前。
当时他看到这份异常报告,第一时间告知苏恩齐。
按照规定,但凡有一次异常的监视者都要引起高度警觉以经验来讲,只要有了一次异常作为开端,他们的情况只会恶化。
更何况这是陆听寒。
他绝对、绝对不能再担任指挥官了。
苏恩齐抽了一整天的烟,和柴永宁沙哑讲“要不,再测一次吧。”
柴永宁批准了。
第二次依旧是异常报告。看起来,陆听寒永远不能做指挥官了。
若把这消息告诉当时的陆听寒,他恐怕不会太失落,毕竟,他决意做监视者时就做好准备了。
但苏恩齐不愿意。
他不知道陆听寒是为了诺言,去到时渊的身边,陪伴了他十年。
他从不知道这些隐情,睁眼闭眼,想到的只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孩子,看他指挥时,眼中仿佛有细小的火在燃烧。
而柴永宁也是知道的。
陆听寒说过他永远站在人类这一边。
他想保护城市,为它生,为它战,为它死。
两个老家伙对着评估报告又抽了一晚上的烟。
最后柴永宁下定决心,说“那再给他一次机会。”
于是有了第三次心理评估。
陆听寒通过了评估,没有异常。之后的十几次高强度评估通通以无异常收尾直到十余年后也未曾出现问题。
其他监视者的情况只会恶化。
他这种是前所未有的,堪比奇迹。
柴永宁和苏恩齐商讨许久,能不能让他继续指挥。诸多顾虑诸多疑问。
末了柴永宁讲“他一直是特别的。”
“是啊。”苏恩齐叹了口气,“这孩子”
“不能以常理推断他,”柴永宁指了指报告,“对其他人来讲,这肯定是感染的前兆。但对于他呢说不准吧。”他顿了一下了,“指不定那是共鸣。”
“共鸣”
“就像他知道怪物在想什么,也称得上共鸣了。”柴永宁说,“只不过他这次共鸣的是0号深渊。”
苏恩齐揉着眉骨“那你说,他到底有没有被深渊改变”
“他恢复正常了不是么”柴永宁反问,“也许、也许他只是回应了0号深渊的呼唤。”
“回应它做什么”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