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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给时渊看了星海。
有了天文望远镜后,联盟不断绘制这个星系的模样。未知永远让人心潮澎湃,一场未开启的征途最让人期待。
“真厉害啊。”时渊说,“虽然我不大听得懂,但是真的好厉害啊。”
“那当然。”邬正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这可是最前沿的设计,最浪漫的科技。如果你还有兴趣,随时来找我,下次我让你看看天文望远镜。”
他指向阁楼,说“其他人不知道,我在那里偷偷藏了很多宝贝,下次都拿给你看。”
时候不早了,时渊该回家了。
这些年,邬正青一直嚷嚷着要回铁城,要回到临时的宇航基地。他颤巍巍地付诸了几次行动,最远的逃跑距离是楼下20米。福利中心的人总盯着他,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就失踪了。
邬正青把时渊送到门口,其他人就不让他继续送了。
时渊和他道别,转身走向电梯,又听见那个瘦小的老头在身后说“关于太空,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猜测。”
时渊回头看他。
邬正青说“没有人相信我的猜测,除了谭英光。”他顿了一下,“其他人都认为,深渊是这颗星球的畸变。只有我们觉得,深渊与太空有不可分割的联系。”
时渊回了家。
这天,7号深渊的感染群从北方来势汹汹,住户们紧闭门窗,陆听寒彻夜未归。
他还听闻,有人说苏恩齐上将的指挥又出了点问题,做了错误的决策,有人说,或许该让陆听寒拥有更多的指挥权。这样的流言蜚语,静悄悄弥漫在风阳城的空气中,转瞬即逝。
时渊久违地做了怪梦。
拾穗城已然沦陷,加西亚大剧院被花海淹没。梦中的他却依旧站在舞台上,台下满是怪物。
这一次舞台投射下的不再是聚光灯,而是耀眼的星光。
怪物与星光,他们身披整个宇宙。
第二天,时渊工作时继续纠结爱情的定义。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想不出来了,只能向别人求助。
他问黛西“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黛西喊“怦然心动”聊起这个话题她特别精神,“就是那种,你看到他就有哇我这个人一定要搞到手的感觉。他就和楼下的特价菜一样,特吸引人这么一说今天的豆子罐头买10送1,我得赶快下去买。”
时渊又去问了林叶然“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林叶然说“我要扣你工资。”
时渊说“哇,你对爱情的定义好特别呀。”
林叶然“不,我是真的想扣你工资。你知道有句话叫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时渊找了王妤“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王妤很紧张“怎么,你和陆上将吵架了闹分手了”
“不是,只是我想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王妤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卷着一缕头发,回答“从生理上来讲,爱情是激素的作用,生物只是为了繁衍而产生了冲动,至于在感情上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母胎单身,但对于吕八方来说,爱情大概是小杂志上的裸女姐姐们。”
时渊最后找了邬正青“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邬正青说“你知道为什么有些恒星坍缩后成了黑洞,有些成了白矮星和黑矮星吗”
时渊“不知道。”
邬正青解释“和质量有关。低质量的恒星会变成白矮星,向内的重力和电子简并压力平衡了;大质量的恒星简并压力不够,最终成为黑洞。这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发现,我们终于弄明白恒星的归宿。”
时渊给绕晕了“这和爱情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邬正青说,“我只是想给你讲恒星坍缩,不觉得很酷吗”
就这样一天过去,时渊回家,见到了陆听寒。
他和陆听寒说“我今天问了几个人爱情是什么。”
陆听寒挑眉“是什么”
时渊说“是特价菜,裸女姐姐,和我要扣你工资。”他想了想,“可能还和恒星坍缩有关”
陆听寒沉默了。
时渊承认“好吧,其实我完全没弄懂。”
陆听寒看着时渊。
“我之前问的是,你对我是怎么想的。”陆听寒说,“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吧。”他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揽住时渊的肩,“跟我去一个地方,让我告诉你,我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