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能没发现,但他却感觉到曹祤跟大阿哥说话,要比对他的要随意一些。
难倒曹祤更喜欢不长脑子,笑起来憨憨的弟弟
太子思绪跑远,却在抬头时,发现了曹祤眼中的笑意,神色不自觉的缓和下来。
与此同时,李荣保急急忙忙往后院而去,他刚回大堂就接到消息,说大阿哥现在正在后院往里走。
大阿哥不是走了吗别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啊
震惊之余,李荣保还带着点点无语,不要这么玩他吧。
不情愿归不情愿,李荣保现在也不可能先去让太子亲自过来堵人,只能自己跑一趟。
终于,他在通往前院的连廊上,成功截住大阿哥。
大阿哥带着人悠哉悠哉往里走,看上去一点都不急。
甚至还心情不错的跟李荣保打了个招呼“李公子,好巧啊。”
没等李荣保说话,大阿哥挑眉道“爷忽然想起有点事情找曹祤,他应该还没走吧”
李荣保眉心一跳,回道“是还没走,您先去坐坐,我去叫他”
“刚好太子殿下送了一批酒过来,给您来点尝尝”
大阿哥笑容一顿,目光在李荣保身上打量半晌,李家之前还装模做样,现在倒是不掩饰了。
他可是看着太子的马车转头的,现在多半已经和曹祤见上了吧,不过,他之前把曹祤弄去别院,太子都忍下了,现在他也不能把人逼急了。
脑中念头一一闪过,最终大阿哥嗤笑一声点头应下,自己可真是个好哥哥啊,给两个兄弟留足了交流空间。
也是可惜,但凡李荣保没出来拦着,他肯定是要去一起交流兄弟感情的。
包厢中,太子看向曹祤“你进京时,袭击曹家车队的人不是普通的流民。”
何止不是流民,想到皇阿玛查到的结果,太子就恨得牙痒痒,竟然敢陷害他。
曹祤沉默,怎么说呢,他当然知道不是流民,他还在钓鱼执法来着,就是不知道执法人康熙查的怎么样了。
太子迟疑道“在被劫的马车里,发现了孤的玉牌。”
“但我从未做过这事。”他双眼盯着曹祤,想把事情掰开揉碎来说,就是不想日后曹祤从别人口中知道。
要是被添油加醋一番,没准以后他哥就要误会了,太子心中苦。
曹祤脸色都没变一下,心中却在飞快刷屏。那群人想把太子也拖下水还是说想离间太子跟曹家的关系。
又或是触及到的利益太多,他们想把桌子给掀了
就明面上来说,这种玉牌都能搞到手,肯定是在宫里有人,而这个有人对于太子和曹家就很微妙了。
救命,他只是想钓鱼,不想钓鲨鱼啊
看着太子期待中带点小心翼翼的眼神,曹祤声音不自觉的柔和了不少
“我知道不是您,大阿哥也不可能。”
他合理怀疑陷害之人是想一箭双雕,提起宫中,又跟太子关系紧张的,目前只有大阿哥。
所以除了挑拨太子和曹家的关系,还想挑拨太子和大阿哥的关系
好在三人现在怎么说也有点默契,能下手的地方多了,没必要绕这么大个圈子设套,所以太子大概率也不会怀疑大阿哥。
太子听到话,先是一喜,曹祤是相信他的,还没高兴完,就听到曹祤的后半句,脸立马就黑了。
突然就笑不出来了,感情他在曹祤心里,跟大阿哥一个地位,或许还不如大阿哥是吧。
曹祤见太子恨不得把腰中系的玉佩捏碎,赶忙安抚一句岔开话题“是皇上派人查到的”
太子点点头,淡淡回了句“皇阿玛让梁公公将玉牌送到孤手上。”
事实是,还让他跪了一夜,当然,这种事就没必要告诉曹祤了,以免破坏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再说,以他对自家阿玛的了解,等消完气,他跪一夜事后的补偿,那不是一星半点。
有时候多到,他觉得是在捧杀他
不过要说跪,宫中跪最多的还是大阿哥,谁让大阿哥老是在作死的边缘晃荡,三阿哥最近跪的也不少。
老四也不小了,以后要多给他露面的机会,兄弟们就要跪的整整齐齐,别整天让那些官员乱传什么罚跪了,失宠了的谣言。
曹祤没想太多,将玉牌私下送回,说明康熙是信任太子的,于是道
“我的事不着急,殿下不必挂念。”他就不相信江南那群人还的起钱,等把人灭了,真相不真相的就不重要了。
有句话说的好,人死如灯灭,他犯不着跟死人计较。
太子听出曹祤不想深究之意,不赞同的皱起眉头,那群人可是差点杀了你,这口气他可咽不下去。
暗中决定等腾出手,再派人去查一遍,还有皇阿玛那边应该在往下查,也得找时间去问问。
“除了这个,这次找你还有件事,曹大人约莫要外放了。”太子道。
曹祤点点头,这事他知道,远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