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对面男人的脸上。
冷峻毅然的轮廓,眉骨高,眼窝深邃,鼻梁挺直,下半张脸唇形漂亮,不厚不薄,肉感恰到好处。
简从舟小时候爱看霸总小说,英俊的霸道总裁们长着同一张嘴飞薄的嘴唇。
她也曾一度痴迷,长大以后才明白那种唇形对接吻特别不友好,吃不到多少柔软,容易磕到牙齿。而且从视觉上考量,随着年龄的增长嘴唇会越来越薄,最后像英国人那样彻底失去上嘴唇
陆洲这样的刚好,中和掉了上半张脸的冷漠,不仅看起来性感,亲起来也欲罢不能。
她亲鉴的。
短短两分钟的功夫,她竟再一次为自己的审美,以及陆洲的身体条件佐证着优点。所以说好朋友不能上床,不然你一看见他,就时刻想你们在床上坦诚相待的样子。
简从舟故作轻佻地对他摆摆手,急着离开。
陆洲笑着问“这就走了”
简从舟咕哝着“有事啊。”
陆洲送她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提醒她,“被你打断的那句话,好好想想。”
简从舟不知道他又在道貌岸然地说什么鬼话。
门关上,陆洲回到餐厅把原本给她准备的早餐收进冰箱,蔬菜汁倒进洗碗池,又去了卧室。他的t恤被她当睡衣穿了一晚,皱皱的挂在床头。
房间里残余着高级的女人香水味,角角落落流窜着,他甫一进来,像掉进了女人窝。
陆洲走过去把窗户打开,让凉风进来,t恤丢洗衣机里。等晾衣服的时候,他没忍住笑了笑,简从舟不知道自己在矛盾什么,他可是知道。
盛夏的清晨,走在路上能热出汁来。
就简从舟从出租车上下来,家门口,感觉身上撒一把孜然就能上桌了。
八点十五分,父亲母亲正吃着早餐,她的亲哥周与行已经换上运动装,出门找朋友打球,见她在门口换鞋,一脸贱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半年过去了,还没够”
简从舟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拨开。
刚一露头,母亲便问她昨晚去哪里了,简从舟只说自己在公司里加班了,时间太晚不方便回来,也不知母亲信还是不信,她拿了衣服,一头扎进浴室里。
半个小时后出来,简女士竟还在不依不饶地讨论,“跟你说话呢,听见没,32岁的人了还玩不归宿那套把戏。”
简从舟问“我都32了,你还管我回不回家”
简女士道“你在家一天,我就管你一天。哪天你不在这个家住了,我就不管你了。”
半年前,简从舟和陈子阳离婚后从香港调回内地工作。从她二十几岁离开家,鲜少陪伴在父母身边,简从舟办事浑是浑了点,但孝道还是有的,回来之后她想着尽量在父母膝下。
于是离婚这半年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生怕简女士想见自己见不到。
开始还是母慈子孝的,无奈后来越来越不行,两辈人的生活习惯大有不同,只能相看两厌,消耗亲情。
早前周与行就告诫过她,简从舟不听,自己走过一遭才算明白各种缘由。
简从舟擦着头发坐在餐桌前,深深吐了一口气,跟老爸说“爸,咱们家那些房子都在哪”
周爹眼睛瞪大,“我还没死,你要干什么”
分遗产也太早了点吧,这个不孝女。
简从舟在餐桌上宣告这个决定“我要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