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在这样子的情况下,不管男人对着自己做出了多么过分的事情,自己都应该乖乖承受,并且都不能做出一丁点的反抗。
因为这全都是他自己应该得到的。
他必须承受男人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温柔顺从地地承受他的给予。
毕竟他是一个那样子好的主人,而自己却只是一只又脏又坏的,还没有人要的坏宠物。
如果惹得主人不开心了,他就会被丢掉的,他不要被丢掉
只是这样就算了,他还必须很努力地晃动着尾巴讨好着,生怕有什么地方让男人不满意,就要就像是他所威胁的那样子直接将他抛弃掉。
尤醉用那他已经混乱的脑袋努力思考了一下,最后伸出红软的舌尖,轻轻地在男人的手指上面舔舐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张口,柔腻的软肉就像是最为甜蜜的陷阱一样,乖顺地将男人的手指轻轻含住了。
但是他却也只知道做到这一步了
接下来到底应该做些什么,他之前从来也没有接触过,所以只能不知所措地将男人的手指含在口中,而他自己则是抬着一双哭得湿软的眼睛,眼角上扬地盯着男人看。
他从口中发出些许微弱的呜呜咽咽的声音,长而卷的睫毛上下眨动,几滴眼泪顺着他的睫毛滑落下来,砸在男人的手掌心里面。
就像是一滴滴的剔透宝石,漂亮得不可思议,也乖巧地不可思议。
于是真的就像是男人所说的一样,如果他的尾巴根上面真的有铃铛的话,那么此时现在一定也是在叮当作响了。
简直是满足了人心底里面最恶劣的欲望和妄想。
身后面的尾巴也听话地随着男人的力度左右晃动着,甚至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能若有若无地擦过男人的喉结,带来一点几乎让人无法抑制的麻痒,顺着脖颈传导进入胸腔之中。
带起心脏都不自觉地错乱了跳动的频率,开始慌乱地颤抖。
“求,求您。”
小魅魔的尾巴尖上面的桃心从他的眼前一晃而过。
最后出现的是湿红绵软的眼角。
“求您,呜呜,求您,主人”
时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附身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面吻了下去。
尤醉的神志自从落到这里来之后就混乱了。
他已经分不清楚这里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又或者是他的想象。
那男人脸上面的怪异面具和他的言语,就像是另外一种洗脑的方法。
让尤醉在这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更加深入地陷入到了男人所给他的身份之中。
他只是,一只男人的小宠物,还是不听话的那种宠物。
不听话是要被惩罚的,所以他必须是要足够的乖。
就算是最后被欺负得红着眼睛晃着尾巴哭了出来,还要趴在男人的怀里面求着他希望他再给自己多一点,自己可以的。
而当最后结束的时候,他那原本宝贝的不行的肚子上面,已经全都是男人的指痕了
男人脸上面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在了地面上,露出在丑陋怪异面具后面的那一张俊美熟悉的脸。
尤醉此时已经神志迷蒙了
看见了这张脸甚至还能笑着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轻轻喊了一声老公你回来啦。
这里他已经将自己眼前的人误认成了是圣王。
男人的眸色却并不是银灰色的,而是血红色,他看着尤醉的模样,脸上面的表情似笑非笑。
就像是生气,但是表情却还是笑着的。看似开心,可表情里面却看不出来一点和开心有关的东西。
尤醉立刻就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
他的腿软了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喘,本来就娇软的声音里面多了很多惶恐。
“别,别凶我”
他软软地抓着男人的手,几乎要哭出声来近乎是自虐一样胡乱的亲着他侧脸上那冰冷的面具,甚至都将那原本威严古怪的面具都弄上了点点的濡湿痕迹。
他这才将尤醉抱在他的怀里面,轻轻地顺着他的后背抚摸着他的那一点凸出来的珠玉一样的颈骨,就像是在安慰一只落了水的可怜兮兮的小猫咪。
“宝贝,别怕。”
他的声音又再次低沉温柔了起来,眉眼缱绻,似乎竟然比起圣王来,更像是尤醉心目中所想象的那个温柔的丈夫。
“很快这一切就全都会结束的,到时候,你就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时间已经不需要太久了,所以不要心急,只要做好你应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尤醉的耳朵此时已经出现了一股股的嗡鸣,只觉得他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忽大忽小,身子上面的不适感就像是海浪一样席卷了他的身侧。
他只能感受到男人的吐息和亲吻落在他的脸上,这很好地安慰了他已经疲累不堪的内心和身体。
这还是时朗自从见到他开始,第一次开始亲吻